「你很有錢?敗家!」七間房?
陳州街道寬敞,民居商鋪鱗次櫛比。
他們到達時,正是午時,街上行人絡繹不絕,酒肆茶樓人聲鼎沸。
辛辛苦苦奔波了三日,蘇秦兩家人自然想舒舒服服洗個澡睡個覺,不過理論上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們「沒錢」。
按規定,官差能住客房,流放犯人不能,他們最多隻能住客棧的柴房。
愛哭鬼秦霜又哭了起來,搖著秦封胳膊,「哥,怎麼辦,你快讓那個女人把錢拿出來呀。」
蘇悠晃悠悠瞟過去,滿臉寫著:趕緊給姑奶奶服個軟,姑奶奶可以考慮讓你們也住店。
誰知人家沒理她,掉頭就走。
「好,你有種。」蘇悠也不能讓大家久等,追上去,「是時候把我一個小小的閃光點,展示出來給你們瞧瞧。」
秦封停下,回頭看她。
蘇悠壓低聲音道:「把你上次那夜行衣借我穿一下。」
「你想做什麼?」秦封眼眸微眯。
「別擔心,不是做危險的事。」
「誰擔心你了,想的美。」
眼看兩人又吵嘴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一個聲音,「呀,這不是秦王世子和世子妃嗎?」
蘇秦兩家眾人:又來了又來了,就知道渣太子,不會讓他們愉快地流放。
不過,他們這次猜錯了,這人不是太子叫來的,而是「恰好」路過。
「哦,瞧我,你們已經不是世子和世子妃了,隻是流放犯人。」
蘇悠心想,這痞裡痞氣的欠揍聲音到底是誰發出的,扭頭一看,「是你啊。」
來的不是誰,正是秦封一個對頭,陳州首富,葉家的二公子葉洲。
說對頭也不太準確,他們非敵非友,亦敵亦友,不知怎麼形容。
不過,葉洲看不慣蘇悠以前的所作所為,這一點可以確定。
秦封麵無表情,「你來做什麼?」
「看你笑話啊,還能做什麼?」葉洲嬉皮笑臉,看看蘇悠,又看看秦封。
「封啊,我以前怎麼說來著,你遲早被這個女人害了,你要是聽我的話,用得著流落到這樣的田地?」
「如果葉二公子是來嘲笑我的,你可以走了。」
葉洲再度笑笑,「走就走,你住柴房的樣子,我還懶得看呢。」
不過,這位仁兄你倒是走啊,還杵柴房門口乾什麼?
蘇秦兩家人都看著葉洲。
氣氛有那麼點詭異。
葉洲笑不出來了,咬了咬後槽牙,「好,走就走,你休想再見到我。」
秦封:「放心,我沒這麼想。」
葉二公子一個趔趄,「好,很好。」更加快步的走了,就像他來的時候,那麼的突然。
蘇悠:隻有我嗅到一點類似於奸情的味道嗎?
如今這身體換了一個芯子,她看問題的角度自然跟原主不同了。
蘇悠眼珠子一轉,這葉二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不用白不用。
一刻鐘後。
剛被官差安排在柴房的蘇秦兩家人,就接到一個好消息。
葉二公子在這個客棧,給他們訂了客房,一共是七間!
秦封看了眼把夜行衣偷偷還給自己的蘇悠,目光幽暗,這女人還真是詭計多端。
沒錯,這房間,正是蘇悠女扮男裝,蒙著臉,在櫃台以葉洲的名義給蘇秦兩家人租的。
這下,他們雖然「沒錢」也可以住店了吧。
個別官差不服氣,「我才不相信是葉二公子請你們住的呢,他剛才明明很氣憤的走了的。」
「不信,你去問問啊。」蘇悠一點也不慌。「葉二公子還說了,誰敢有異議,他們葉家……你懂的。」
那官差雖然半信半疑,但也不好真的去問,那葉家是什麼人,沒有點本事,能做到陳州首富?
葉二公子還是嫡子,以後是要繼承家業的。
「哼,你們別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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