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歡？
很快就有人解答他的疑惑了，一個冷靜的女聲響起，帶著天生的嬌俏：“我把她們都放出來了。”
便是蘇曈兮來了。
司煜抬起眼眸，看著蘇曈兮，似是在等她的解釋。
蘇曈兮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仿佛隻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她們已經關了數月，想來已經知錯了，同為嬪妃，日後還得相處，我索性就賣個好了。”
她每說一句，司煜臉上的表情就淡幾分。
徐茂業在一旁著急忙慌，幾乎上火，最終委婉地勸說了一句：“娘娘，那您也得稟報了皇上再……”
蘇曈兮似是沒有看到司煜深不見底的眼眸定定的看著自己，打斷了徐茂業的話：“皇上政務繁忙，我身為皇貴妃，自然要替他分憂。”
“出去。”
司煜突然吐出這兩個字，女孩故作輕快的聲音戛然而止，直視上司煜的眼神。
徐茂業乖覺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兩人都沒有主動開口，殿內一片死寂。
“曈曈，是不是那天徐茂業不讓你進乾清宮，你生氣了？”
司煜還是先敗下陣來，放軟了語氣。
蘇曈兮收回了眼神，看向別處，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告訴我，為什麼將她們放出來？”
司煜仍舊看著蘇曈兮，語氣還是柔和。
他絲毫不提及因著將所有嬪妃軟禁，前朝已經上書了多少不滿的奏折，甚至隱隱有謾罵蘇曈兮是妖妃的流言。
而他又如何費儘心思提拔了自己的人，將那些上書的言官外放貶謫。
也許是司煜的聲音太具有蠱惑性，蘇曈兮被重新吸引了目光。
“你喜歡看到她們嗎？”
見蘇曈兮還是不說話，司煜接著問。
“不喜歡。”
幾乎沒有思考，蘇曈兮就回答了出來。
她的確不喜歡。
所以在聽到桑茶說李曦妍盛裝打扮來了乾清宮的時候，她一刻也坐不住了。
她本來是應該希望李曦妍可以獲得聖心的，至少這樣，李家不會那麼輕易地倒下。
至少李家不倒下，蘇家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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