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做何感想,江黎看到心情很不好。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施舍,沒有半點夫妻間的關切,他把她當成叫花子了嗎。
江黎搖頭道:“不用。”
謝雲舟不喜歡被拒絕,冷聲道:“為何?”
江黎道:“吃這些也挺好的,夫君若是吃不慣,可不必同妾身一起吃。”
她聲音的話語激怒了謝雲舟,謝雲舟從未見過這樣不識好歹的人,拿起錢袋扔還給謝七,側眸對江黎說道:“隨你的便。”
他飯都沒動一口,站起身,走出了屋子,之後一連數日,謝雲舟都未曾踏足東院。
偶爾兩人會在路上巧遇,這時江黎總會停下步子,屈膝作揖,喚聲:“夫君。”
謝雲舟看都不會看她一眼,越過她徑直朝前走去,俊兒在叫他一起放風箏,他笑著應了聲。
他也不是一次都不理會,還是有一次理會了的。
那日,江黎因趕著縫製從何玉卿那拿來的布料,熬了幾夜,眼睛都熬紅了,恰巧謝雲舟看到,停在了她麵前,“你眼睛怎麼了?”
江黎回道:“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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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舟凍著一張臉,冷聲道:“身子不適便去找大夫看,別頂著一張嚇人的臉出來,若是給外人看到,豈不會說謝府輕待了你。”
江黎趕著回去縫製,不想同他多講什麼,柔聲回:“夫君說的是。”
言罷,他轉身朝一處走,她朝另一處走。
遠遠的,她聽到了謝馨蘭的聲音,“哥哥,你怎麼每次看到嫂嫂都會不開心啊。”
風把謝雲舟的聲音吹過來,江黎聽到他說:“確實是太無趣。”
無趣?
江黎聽罷,眼瞼垂下,掩去了眼底的悲傷,做了這麼多,隻是換來一句無趣。
她道,江黎,你真可憐。
何府同謝府還有幾分淵源,七日後,何玉卿借著看望謝老夫人同江黎見了麵,看著她縫製的布料,讚歎道:“好,真是太好了。”
命婢女收起,她同江黎去了裡屋,“阿黎,你真不考慮同我一起?”
那日何玉卿說起時,江黎確實沒有想同她一起經商的意願,但經過這幾日的細想,她改了主意,“好,我同你一起。”
“真的?”何玉卿喜極,拉著她手道,“答應了可不許反悔。”
“不反悔。”江黎說道,“隻是我人在謝府輕易不好出府,力不從心,也許會幫不上忙。”
“沒關係,”何玉卿早想好了,會後她每隔七日便來謝府一次,趁看望謝老夫人的機會,去見江黎,“隻要你允了便可,其他的事我會看著辦的。”
江黎點點頭:“嗯,我允。”
離開前,何玉卿問道:“你同我一起經商的事謝雲舟知曉嗎?”
“不知。”江黎叮囑,“這事你切莫不要讓其他人知曉。”
何玉卿見她神色比上次還不好,擔憂道:“你們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江黎眸光看向前方,語氣定定道:“阿卿我想好了,我要和離。”
“和離?”這下輪到何玉卿吃驚了,她轉身回看一眼,見婢女們都在門外,推著江黎朝裡走了走,聲音放低,“你想好了嗎?”
江黎點頭:“想好了。”
“你可知和離意味著什麼?”
“知道。”
“那你也要和離?”
“是。”
何玉卿佩服江黎的勇氣,但又不得不潑她冷水,“燕京城裡還從未聽過哪家府邸有和離的,以謝雲舟如今的身份,他更是不會應允,你有把握說服他嗎?”
“……沒有。”這點江黎也明了,若想讓謝雲舟同意和離,怕是要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再有兩月便是新春,這事不能急,需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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