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和離書
馮家姐妹馮杏馮桃呸了聲,一個健步上前,身手利落的抓住柳婆子手臂反剪身後,嚇得柳婆子嗷嗷直叫喚。
“娘~你們兩個潑婦要乾嘛!”柳盛看著兩個比他還壯實的姑娘家,嚇得一激靈,發出的聲音都尖細了許多。
馮杏邊擼袖子邊伸出粗糙厚實的手掌:“讓你娘學會什麼叫好好說話。”
柳婆子看著高高升起的手掌,驚恐道:“你們敢!你們知不知道城裡的孫鋪頭是我、是我五女婿!
你們要是打了我,必然吃不了兜著走!”
馮杏嗬的笑出聲,“好啊,我看怎麼吃不了兜著走。”
“等等。”趙明月突然出聲喊道。
柳婆子以為她是怕了,對上抓住她胳膊的馮杏馮桃命令:“民不與官鬥,那可是捕頭!你們怕了也好,快放了我,再賠了剛才打砸的損失,我會為你們說好話...”
趙明月走上前,挽起袖子,高高舉起手,重重落下一巴掌,“她們是晚輩,年歲又小,哪能做這活;
我不要緊,我是長輩,年歲還比你大,你打我侄女使得,我打你也使得!”
被重重打了一巴掌的柳婆子隻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
整個腦瓜子昏沉沉,眼見著第二巴掌也快落下了,她連聲叫罵:“你聽到了沒?我女婿是孫捕頭!那可是官衙裡的老爺!
你們竟然敢打他丈母娘,是嫌命長~”
趙明月又是一巴掌上去,邊打邊問:“你怎麼打江雨的?
挨打的感覺咋樣?
力道是不是輕了?”
柳婆子頭昏眼花,先前還叫囂,後麵直接哀嚎,柳家父子隔的老遠勸說不要再打了。
沈清在柳婆子喊出她女婿是孫捕頭時,第一時間找上周燕的娘家人打聽情況,得知隻是姘居在一起連妾都算不上時,心裡頓時有了應對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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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趙明月一巴掌一巴掌的打柳婆子沒有阻攔,耐心的等著,等著對方鬆口放人。
江雨卻沒法安心等著,她擠到沈清麵前,擔憂提醒:“嫂子,孫捕頭不好惹”
沈清見江雨害怕的全身發抖,拍了拍江雨的手溫聲安撫:“沒事,到時衙門要是來人,用銀子打發了;
咱們家現在有銀子了,能用銀子解決的事都不算事,是不?”
衙門不會來人,孫捕頭假公濟私想要從她這兒撈好處的話,正好,她正愁水災來了家裡的田地帶不走又變不成現銀!
她不坑無辜的人,但別有用心的貪婪之人非要跳進來,總怨不得她吧。
聽到用銀子解決,江雨心疼銀子,可嫂子一副花銀子不算什麼隻要她能平安無事的模樣,讓她突然覺得自己好珍貴。
讓她生出一種錯覺,覺得她的命很重要,比銀子重要....
“小水阿冰都等著你回家呢,別的都不要想也不要怕。”
江雨打心底生出一股勇氣,蔓延至全身,哪怕孫鋪頭真的帶著衙役找來了,她扛下來就是!
她要回家,回到屬於自己的家,哪怕回家後吃糠吃野菜她也甘願!
沈清見柳婆子被巴掌扇的嗷嗷叫還堅挺著不鬆口放人,知曉不動真格不行。
她看向幾個好大兒,江向南立即明白他娘的意思,這是讓他們自家人打頭陣!
“走!三嬸都上了,咱們漢子也別光看著啊,要動起來嘍!”
最大的攔路者柳老太爺已經被秦婆婆請到院牆邊,江向東江大浪等漢子摩拳擦掌。
見江家人拎起鋤頭要進屋,柳老頭慌了,他不願對上沈清一個婦人,轉而看向江二爺:“談!談!咱們有話好好說,都是親家,何必鬨僵呢?”
江二爺伸手製住自家這邊的漢子,目光沉沉反問:“你們柳家什麼意見?”
當初江雨嫁過來,他壓著老大夫婦硬是置辦了被子衣裳布料等嫁妝,零零碎碎也將近一兩銀子,倘若柳家願意放人,這些可以都不要了。
柳老頭渾濁的雙眼垂涎的望向江雨,開口道:“咱們柳家保證,等裡麵那個生了孩子,就把抱給江雨養!以後就當是她的孩子。
反正她也不能生,不用生就有個娃也是她的福氣,還有我兒以及她婆母,我保證隻要她不犯大錯,儘量不打她,怎麼樣,柳家夠有誠意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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