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
夏清岑醒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身上一絲不掛,渾身的酸楚無一不在提醒她昨晚的經曆。
昨晚是她和晏家少爺晏川的新婚夜。
隻有順利和晏川同房,趁早懷上孩子,坐穩晏家少夫人的位置,才能得到夏家夫人的認可。
她憤懣地翻了個身,發泄心底的抗拒。
男人蠻橫將她壓在身下,溫熱的氣息吞吐在臉側,周身蔓延強烈的荷爾蒙。
折騰了一夜。
還來嗎?
夏清岑認命地閉上眼睛等待男人再次侵略。
似是察覺到她機械地吐納換氣都不會,他的手情不自禁撫上對方緊閉的眸子,睨著她這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男人好整以暇地盯著身旁的女人,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意。
膽子不小!
敢在新婚夜明目張膽勾引他。
難道夏家把三小姐夏清岑嫁給廢物侄子是幌子?
他眼底的慍色不免深了幾分。
黑暗中。
夏清岑隻能隱約看清朦朧的煙霧燃起,身旁已經再無動靜,她心底升起一絲恐慌,他沒有興致了?
如果不討好他的話,接下來的路會很難。
她小碎步上前,從背後抱住男人。
晏家小少爺弱柳細風的模樣,竟然有這麼緊實的肌肉?
男人不為所動,垂眸望向纏在腰上的手,動作十分生硬。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隨著濃烈的煙霧吐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粗淺的道行也敢勾引人,夏家女兒功夫不到家啊?
傳聞夏家主母教女兒有一套,家族中每一個女兒的手段上道,為攀附豪門而生,給家族謀取權益,天生的狐媚坯子。
漆黑的房間裡,煙頭亮光閃爍。
見他不為所動,女人心中打鼓,給自己打氣,肆意而張狂。
一股邪火兀地騰空而起。
煙灰掉落。
燥熱的感覺一路直竄而上,他伸手一把抓住亂竄的小手。
這女人有點道行!
另一隻手按滅煙頭,隨意丟在一旁。
翻身迅速將她壓在身下,儘情索取。
呼吸交織在一起,如同細絲在空氣中纏繞,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黎明撕開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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