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與她對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貪心？”
“就是……想要很多人的好，卻給不了對等的回應。”雲知意小聲說，“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控製不住自己。我就是喜歡被他們關心、被他們在意的感覺。”
棲梧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人性本就複雜。感情更是如此。沒有什麼對錯，隻有是否真誠。”
“那我是真誠的嗎？”雲知意追問。
“你是。”棲梧肯定地說，“你對他們每個人的好，都是真心的。這就夠了。”
雲知意心裡一鬆，重新閉上眼睛，在棲梧腿上蹭了蹭：“小伍，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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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梧沒說話，隻是繼續撫摸著她的頭發，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陶缸裡錦鯉擺尾的水聲。
雲知意就這樣躺在棲梧腿上，漸漸有了睡意。
四個月的時間錯位，加上今天一整天的忙碌，她的體力確實快到極限了。
“小伍……”她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
“嗯？”
“我困了……”
“睡吧。”棲梧的聲音輕柔得像催眠曲，“我在這兒。”
雲知意安心地閉上眼睛，很快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棲梧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眼中情緒翻湧。
許久，他極輕地歎了口氣，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雲知意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他胸前，像隻尋求溫暖的小貓。
棲梧抱著她穿過客廳，走進臥室，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薄被仔細蓋好。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她臉上，將那精致的五官鍍上一層柔和的銀邊。
棲梧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很久。
最後，他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輕得像羽毛拂過。
“晚安，知意。”他低聲說，聲音裡藏著隻有自己才懂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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