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窒息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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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述白拖著疲憊的身體,對著天花板盤旋的白頭海雕吹了聲口哨,喚道:
“小櫻,小桃,過來。”
小櫻和小桃聞聲立刻飛落,在他身旁最近的櫃子上落腳。
那兩條蟒蛇似是察覺到他的聲音,黑鱗那條隻偏了偏頭,沒再理會。
棕色斑紋的那條則徑直朝他爬了過來。
白鱗見狀,連忙從早已氣喘籲籲的主人身上跳下來,乖乖騰開位置。
原本還惴惴不安的薑述白,此刻被周遭的生物簇擁著,心慌的感覺慢慢平複。
他出於謹慎,沒敢走到欄杆邊,隻朝著樓下揚聲喊:
“你們現在馬上離開,我可以當做你們沒來過。”
話音剛落,謝雨臣已抽出龍紋棍,靠著欄杆借力輕躍兩步,便穩穩落在了欄杆上。
一樓的燈光從他身後鋪灑而來,將他的身影襯得愈發挺拔。
謝雨臣垂眸時,長睫掩去眼底情緒,隻露出一點淺棕色的虹膜。
看向薑述白的目光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審視,卻讓薑述白莫名覺得自己的心思早已被看透。
莫名的恐懼在心底冒頭,圍著薑述白的動物們反應已愈發激烈:
貓咪們齊齊弓背,對著謝雨臣炸毛哈氣;
狗狗們或狂吠不止,或低吼聲裡滿是警告;
三條蟒蛇則直立起身子,擺出了攻擊姿態;小櫻和小桃也振翅飛起,在薑述白頭頂不遠處盤旋。
——所有寵物都以保護姿態護在薑述白身旁,竭力為他撐起一點安全感。
可薑述白的注意力早已儘數鎖在謝雨臣身上。
他渾身緊繃,大腦像被拉到極致的弦,喉管因過度緊張不停收縮,身子控製不住地發抖。
極致的緊繃讓他無暇顧及周遭,手指也在無意識地抽搐,眼前隱隱發黑,耳朵裡陣陣嗡鳴。
就在這時,動物們又警惕地轉向另一側——張啟靈已從側麵迅捷躍過欄杆,步步逼近薑述白。
他身上的麒麟血自帶對所有動物的壓製,縱使寵物們個個忠誠,也隻能夾緊尾巴。
吼聲裡添了幾分瑟縮,卻仍死死護在薑述白身前。
張啟靈沒理會這些小東西,身形一晃,便如幽靈般繞到了正警惕謝雨臣的薑述白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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