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陳皮發現後,每次都會出來,將他重新拎回去,或者乾脆直接和他一起睡。
——這座宅子平日裡總是空蕩蕩的,安靜得能聽見說話的回聲。
而以前不是這樣的,那近30個死無葬身之地的姑娘,以前為這個宅子帶來了不少歡聲笑語。
而現在荷葉和丫頭也離開了,這宅子就隻剩下他與陳皮了。
曾經相伴的風花雪月也都漸漸老去,小秋走路都開始顫顫巍巍。
也沒有從前在牆上跑酷時的活力了,整日都在睡覺。
——每到中午,陽光難得暖和起來的時候,它們總會分散在宅子各個角落窩著。
一睡就是大半天,分散得七零八落,薑述白想要找全它們,總要費上不少功夫。
薑述白知道它們老了,害怕他們會悄無聲息死在哪個角落裡。
所以每到中午,他又多了一項必做的事,就是挨個去找它們。
他還專門列了一份名單,每天都要挨個點名,少了誰都不可以。
時間來到1950年。
薑述白雖然不再出門,但還是與他們有書信來往的。
畢竟,他不出門,陳皮還是要出門的。
所以每次陳皮回來的時候,都會將信帶回來,交給薑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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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述白在清閒的時候,便會將信拿出來翻閱。
薑述白不出門,其實也不全是心理原因,是因為他發現,陳皮開始衰老了。
雖然陳皮嘴上不說,但他會在薑述白靠近大門的時候,橫在門前,不讓他出去。
薑述白的異常太明顯了,他怕自己護不住薑述白。
畢竟,這世間誰能抵抗得住長生的誘惑?
好在,薑述白對不讓他出門這件事,沒有很介意。
——薑述白依舊是那副二十五歲的容貌,而陳皮已經三十四歲了。
陳皮的羽翼早已豐滿,他將薑述白庇護在身下,不允許任何人的窺探。
陳皮順便讓人搜了薑述白所有的照片。
或偷或找,全都讓陳皮一把火燒的乾淨。
陳皮沒那麼渴望長生,所以他從不去問,因為他怕自己問了,心底的渴望就會破土而出。
他想的沒那麼周全,乾這事的念頭也隻是想著:萬一以後自己不在了,而有人保存著薑述白這個時候的照片。
薑述白後續會怎麼樣,他太清楚了。
如果薑述白的容貌不變化,那就需要每隔一段時間更換新身份。
陳皮害怕那些照片,會成為薑述白的枷鎖。
不過陳皮沒有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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