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逼死我嗎?
魚笙立馬聯想到昨天來找她看結婚證的魚靜。
她直奔魚靜臥室,抬手要叩響房門時,突然想起此時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商世昌還在,她這麼貿然敲門,顯然是不太好。
她雖然很心急,但也隻能等到明早再說。
魚笙不甘心的將還停留在半空的手放下,轉身打算離開時,身後傳來了開門聲,回頭,發現是魚靜。
魚笙立馬脫口道:“媽,是不是你……”
她話還沒說完,魚靜衝她做噤聲的手勢,拖著她去了她臥室。
門一關,魚笙就心急的問:“我結婚證是不是你拿走了?”
魚靜沒回答魚笙,見她一身酒氣皺眉:“怎麼喝這麼多酒?”
魚笙沒說話,隻是眼神倔強的看著魚靜。
魚靜臉色和魚笙一樣不好,語氣也不好:“演出前,我特意叮嚀你,讓你穿顧也給你買的裙子,為什麼沒穿?”
魚笙依舊沒說話。
魚靜也沒再開口,而是盯著她看了會才在沙發上坐下:“說說吧,你和顧也之間到底怎麼了?”
魚笙還杵在那,她沒看魚靜,譏諷:“我不相信以你察言觀色的能力會猜不到?”
魚笙的語氣讓魚靜生了怒氣,她‘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拔高聲音:“你什麼語氣?”
說完,才猛地想起這會夜深人靜,商世昌還在睡覺。
她有些顧忌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見外麵依舊一片安靜,才收回眼神看向魚笙,魚笙沒看她,房間裡的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魚靜沉默了一會,才衝魚笙問:“顧也出軌了?”
魚笙不冷不熱的應了聲。
雖然魚靜昨天就猜到顧也可能出軌了,但依舊抱著一絲希冀,如今從魚笙嘴裡得到驗證,她種種歎口氣,整個人也不似剛那般端著。
“你打算怎麼辦?”
“離婚!”
魚笙的決定顯然是魚靜未曾料想的,她站起身,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魚笙:“什麼?離婚?”
“嗯!”
魚靜情緒激動的走到魚笙麵前:“你倆這個月領結婚證的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你倆下個月辦宴的事,圈子裡的人也都知道,你現在離婚,你讓他們怎麼看你,怎麼看我和你商叔叔?”
“難道我就因為別人怎麼看我,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和他辦宴、繼續過下去嗎?”
魚靜兩手緊抓魚笙肩膀:“對,你就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跟他辦宴、繼續過下去,魚笙,我跟你說,他可是顧也、顧家繼承人,你錯過他,以後都不可能找到他那麼好的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魚笙失聲笑了,眼睛卻朝外湧著淚花。
“你笑什麼?”
“媽,我真的是你的女兒嗎?”
“你當然是我的女兒,如假包換!”
“既然我是你的女兒,為什麼你在知道顧也出軌後,連關心都不關心我,而是關心別人怎麼看你呢?麵子……難道真的比女兒還重要嗎?”
“媽媽就是關心你,所以才不希望你和顧也離婚的,我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顧也這十年對你如何,我是看在眼裡的,你不能因為他犯了一點每個男人都會犯的小錯就跟他離婚,這樣子,隻會便宜外麵的女人!”
魚靜連哄帶騙的勸慰魚笙,魚笙根本不吃她那套,她說:“既然出軌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一點小錯,為什麼到現在你都不原諒喬維陽呢?”
魚笙的話戳到了魚靜的自尊心,她麵色以凜,抬手朝魚笙臉上扇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魚笙感覺不到臉疼,感覺到的是——心疼!
魚靜失去往日裡的優雅,麵目猙獰的說:“我為什麼不原諒喬維陽你難道不知道嗎?我這些年心裡有多痛苦,你難道不知道嗎?為什麼還要提他來傷害我?”
魚笙模糊的淚眼看著魚靜,破碎的聲音:“那你為什麼又要傷害我呢?”
“你是我的女兒,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這一輩子都在為你而活,我怎麼可能會傷害你?”
魚笙痛苦的捂著耳朵:“別說了,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
魚靜將魚笙捂著耳朵的兩隻手拿掉,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細語道:“笙笙,自你出生咱們娘倆就一起相依為命,媽媽在你身上花費了大量的心血,隻是希望你有出息、過得好,你不能毀了你自己的人生。”
“我和顧也離婚,就毀了自己的人生嘛?”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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