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藥去按回撥時,猶豫了,撥下了110!
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她腦子裡想著措辭。
她沒報過警,不知道對方會問什麼?
但從影視劇裡有看到過。
對方應該會問她從哪兒掉下來,周圍有麼有什麼參照物之類的?
她環視周圍。
太黑了,她看不到什麼參照物,入目是一片叢林。
她擔心給警察說不清。
這麼想著時,突然察覺電話撥出去後好像一直沒反應,‘嘟’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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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咯噔’一下,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下,在看到信號欄一格信號都沒有後慌了,她舉著手機在空找找尋著信號。
這一找,就找了一個小時。
但仍舊沒找到。
蝕骨般冰涼的空氣將魚笙求生的意誌破滅,她凍的紅腫僵硬的手指已經攥不住手機,獨自支撐身體的左腳也早已經麻木,渾身抖的像個篩糠,就連牙齒都忍不住的在打顫。
手機‘啪’的一聲摔落在地上,她麵無表情的看了眼,根本不想去撿。
周圍連信號都沒有,撿起來又有什麼用?
她吃力的在地上躺下後,蜷縮成一團。
十三歲那年,她跳湖自殺,顧也救了她一次。
二十歲那年,她被人捅刀,顧也又救了她一次。
所以,剛找到信號,她本能的打給他求救。
她以為他會像前兩次一般奔來救她!
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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