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她去告狀
“嗯。”
魚笙輕輕地應了聲,“團隊重新找鋼琴手需要時間、重新磨合也需要時間,這樣的話,就不能按照合同上的時間開始全國巡演,我打給你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把時間往後推一推?”
魚笙謹小慎微地問。
她突然發現她可能跟卜一卓打包票打早了。
她雖然是商晏名義上妹妹,但他倆關係並不好,他是否答應往後推還是未知。
萬一他不答應提出解約,卜一卓和小夥伴那邊她真不知道怎麼交代。
惴惴不安中,她聽到商晏問:“你是以什麼身份給我打的這通電話?”
魚笙愣了下,腦子快速的分析著該怎麼回答。
她如果說是以團隊成員的身份打的這通電話,那她沒資格打。
她的上級領導是周嘉樹,周嘉樹上麵是卜一卓,怎麼輪都輪不到她給商晏打電話商量這事。
所以,她隻能以他名義上妹妹的身份打這通電話。
分析清楚後,魚笙緊張地吞了吞吐沫,小聲道:“你妹妹的身份。”
她說完,聽到商晏輕笑了聲,以為商晏是對她這個身份的不屑,頓時覺得很難堪,她扣著手,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也不知是否該掛電話時,商晏說——
“既然你是以我妹妹的身份給我打這通電話,你這人情我自然要給。”
魚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不確定的語氣問:“哥,你答應了?”
“我要是不答應,你到你媽那告我一狀,我被訓一頓,最後還不是要答應……嗯?”
原來,他是怕她去告狀。
魚笙嘟了嘟嘴說:“就算你不答應,我也不會去告狀的。”
此時的商晏已經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裡,他心情很好的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高樓林立的城市和湛藍烏雲的天空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她說完怕商晏不信,又補充了句:“從小到大,我都沒有在我媽麵前告過你的狀。”
商晏笑了笑,見她那邊背景音嘈雜,問:“你現在在哪兒?怎麼那麼吵?”
魚笙看了看鄰桌,鄰桌剛來了四五個女孩,似乎很久沒見麵,一見麵就嘰嘰喳喳的說笑著,確實有點吵,她起身朝飲品店外走去,說:“在商場。”
“不用上班的人,果然是挺悠閒!”
魚笙覺得商晏是在揶揄她,解釋:“我和顧也明天打算去馬爾代夫,過來買點東西。”
商晏聽後,舒展的容顏上眉頭頓時一皺,他將內心升起的訝異壓下,不冷不淡地說了句:“確實挺悠閒。”
魚笙沒想到越解釋越引起他得誤會,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他們之間的誤會也沒少過,她以為經過前段時間的事,他們的關係會變好,現在看來,她純屬是想多了……
既然給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已經達到,那她也沒必要聽她陰陽怪調的話語找不痛快,找了個借口就掛了。
電話雖然掛斷了,但她心裡依舊煩亂,旁邊剛好有個女生喜歡逛的那種小飾品店就抬腳進去了,她其實沒什麼想買的,主要想調解下煩躁的心情,再消磨下時間。
魚笙這會的心情很亂,商晏的心情更亂,他依舊在落地窗前站著,但他已經沒有興致看窗外的景色,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魚笙要跟顧也去馬爾代夫了。
他們為什麼會突然決定去那呢?一切來得太突然,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如果魚笙沒給他打這通電話,可能她到馬爾代夫了,他都不知道。
顧也眼中的魚笙剛做完胚胎移植,是否成功還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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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魚笙跟他出去,他也絕不可能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動她的。
但他隻要一想到她跟顧也出去度假,他心裡就不舒服,就跟有個小蟲子在啃噬一般,他又不能不讓他們去?除非他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商晏陰沉著一張臉思索著合適的理由時,呂峰進來彙報說今年團建在泰國舉辦。
商晏聽後,腦子瞬間炸開了一道靈光。
對啊,他不能不讓他們去,不代表他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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