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此刻曾洲文恨不得把偷抄情詩的自己拎出來,給幾個大耳刮子,再跪下來朝這姑奶奶磕幾個響頭,求她閉上嘴巴!
葉韶整個人都興奮了,眼裡就寫著‘乾他’兩個字!
曾洲文望著曾經輕蔑過、眼下隻感畏懼的女孩,眼睛飽含懇求。
“昭昭,我知道錯了。”
來者不善,但勝負已分。
如果書呆子願意收回這些可怕的指控,他會放棄汪婷,回到她身邊。
曾洲文認了命般,被無能為力壓彎脊背,對麵前的女孩低下了頭。
一陣風灌入窄巷,宋昭彤捂著心口,把曾洲文驚惶狼狽的模樣儘收眼底,直到積壓在心中的鬱氣隨風而逝。
她長長出了一口氣,看著昭昭的哥哥,露出微笑。
葉韶也跟著笑著,心底莫名感到悲傷,直到夏日清風拂麵,惆悵才漸漸散去。
宋昭彤看向再沒有反抗之力的無能之輩,語重心長道:“你知道錯就好。”
“……”認錯以後,不諒解嗎?
曾洲文老實巴交揣著鋁飯盒,不敢提出疑議。
宋昭彤見他同意,又問:“既然是你錯了,我們打你是不是沒錯?”
能這麼算嗎?曾洲文眨了眨眼睛。
說得好!沒錯!葉韶點了點腦袋。
宋昭彤抿直唇瓣,目光嚴厲,活脫脫一個眼裡容不下沙子的教導主任。
五年高中生涯的壓抑氣息撲麵而來,曾洲文的心肝顫了幾顫,連忙應道:“沒錯,你們沒錯。”
認一個錯是認,兩個也是認,認就認吧。
曾洲文沒了包袱,心態是超前的好。
宋昭彤挺滿意他的識相,在熾熱的目光下,把情書收了起來,又掏了掏,翻出一張信紙遞給葉韶。
葉韶下頜微收,逐字閱讀。
“?”
每個字他都認識,連在一起怎麼跟天書似的,讓人犯迷糊?
曾洲文抻著脖子想看,又怕挨打,隻得按捺下好奇,豎著耳朵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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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可以?”葉韶有些遲疑地瞅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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