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嬌縱挑剔得不行,早上務必要去禦花園溜達一圈才肯安生。
昭寧頗為懷念地接過鳥籠,打開籠門,小五高興得繞著她嘰嘰喳喳地轉圈圈。
楚承稷瞥了眼耷眉臊臉立在一旁的映山,“這是被誰欺負了?”
映山鬱悶別開臉,起先還不說,等主子皺眉,不得不咬牙切齒道:“我回來路上聽見散朝去衙署的大人們議論,那陳禦史又參了咱們公主一本,說什麼行徑驕橫形同悍婦——”
“……我?悍婦??”
昭寧正逗鳥呢,冷不丁地聽見這話,詫異得瞪圓了眼眸,一臉不敢置信。
楚承稷猛一拍桌,氣得要起身理論:“他們可道姐姐是少婦、美婦,唯獨悍婦荒誕!咳咳,世上豈有如此仙姿玉貌又嬌柔矜貴的悍婦啊!”
昭寧雖然也氣,但看到弟弟怒得直咳嗽,忙又扶著他坐下,叫他別急,身子為重,“反正我也不是頭一回被告狀,待會去上書房問父皇便知。”
“家長裡短,無傷大雅。”
隨著一道雄渾不失寵溺的嗓音響起,身穿朝服的宣德帝隻帶了大監輕簡而來,宸安殿侍奉左右的宮婢太監們跪了一地問安。
“父皇!”
昭寧欣喜迎上去,要行禮但被宣德帝攔了攔,她隻好挽住父皇手臂,有點心虛地問:“是不是中秋夜女兒打他耳光的事?”
宣德帝無奈地笑了,點點她額頭道:“你呀,駙馬那麼高大一個郎君,又是皮糙肉厚的武將,你是皇宮裡嬌生慣養的金枝玉葉,也不怕打疼手?”
昭寧心說要是能重回早一點,她指定不那樣。
但往事不可追,不必過於糾結懊悔那些無法改變的事情。
如今眼看著活生生的父皇就在跟前,一顰一笑都是那麼親切動人,哪怕陳禦史彈劾她給父皇添了麻煩,父皇也隻是用寵溺的語氣擔心她打疼手,她怎麼舍得讓這樣好的父皇操心呢。
“我昨夜糊塗了,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駙馬那兒,回頭我會向他賠個不是,免得落人話柄,令戰場上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功臣將士們寒心。”
宣德帝驚奇地“哎喲”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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