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院子時,我能同她多說兩句話就好了。”
“但當時是大奶奶也點了頭,同意將這位小秦氏納進府中,我想著她是有人撐腰的,故而實在不敢……”
哪是什麼大奶奶點頭的,當時秦氏先斬後奏,求了老太太,又找了大爺,硬是沒把大奶奶放在眼中,生生把這個妹妹塞進了二房。
大奶奶聽見這話,眼皮跳了跳,但也隻低頭飲茶,仍舊不做聲。
鐘氏笑容淡淡的,“是這樣麼,那照你說,是她們姐妹二人的關係也差了?”
羅氏直起上半身來,一雙眼睛靜靜地看向她,“當時小秦氏來我跟前,同我說了這麼一句話,她說‘到底還是我和姐姐活的時間長些,你若是懂事,就該知道怎麼做。’”
大奶奶喝茶的動作停下來,視線重新看向這邊的兩人。
羅玉鈴在心底暗悔自己平時也太懶了些,讓妙生打聽來的好一些事都沒往心底記,不然此刻何至於如此絞儘腦汁。
所幸,鬱衡崇這幾日不歸家時,她頗有閒心的一邊養病,一邊看了幾本他加了小字批注的摘本。
其中上有一言,剛好契之此刻。
“敵已明,友未定,引友殺敵,不自出力。”
鐘氏即便再多有打探,有些隱晦的小事她也估計一時半刻串不起來,所以她雖然隱隱有些懷疑羅氏話裡有話,但仍舊順著自己的念頭走,繼續逼問開口。
“那你與秦氏近來可有冤仇,這些事,你到底有沒有橫插一腳?”
羅玉鈴這次直視於她,垂於身側的雙手緩緩鬆開些,“不曾,我近來隻與秦氏在太後的看親集上同去,當時府上隻有我和她同去,她嫌我是妾室,並不同我說話。”
太後張羅看親一事鐘氏是知道的,但她此刻明顯有些詫異,不由自主的瞥了大奶奶一眼,估計是在想怎麼反倒是秦氏去了,這事都是府上管事的主母的交際。
這婆媳二人,是在奪權啊……
這一眼,終於激得大奶奶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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