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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若查死者究竟如何死的,即便派人快馬加鞭前去遠在天邊的莊女鎮,來回也得月餘,可是這個時間科考都開始了。
於尋常人言,錯過這次科舉是一件非常可惜之事,我朝打科舉製興起,從未有人在科舉前滋事,但是大理寺所審案件的確不少。
能否及時處理,也得看前頭的案子是否更加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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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去的,一樁案子少說一兩日,多則幾月一年的都有。
是以沈明央不願這次過來科考的人,要因這件尚未有定論之事而錯過再等三年,人這一生能有多少個三年呢。
沈明央過來時,恰逢宋少府也拔步而來,陛下這會兒正和別的大臣商議事情,二人在門外一並停留。
宋玉行瞧見沈明央,微微頷首之餘,湊近搭話,“小沈大人怎麼送沈公乘一家這麼晚才回來,是路上遇著什麼事了?”
有人墜樓一事,畢竟也是剛發生不久,宮裡的人尚且不知,沈明央無聲細微一歎,“城中有人墜樓了。”
沈明央說的平緩,宋玉行倒是難得的麵露詫異,旋即恢複如常,“這時候正值科考,學子怎會墜樓,一個能墜樓的學子是很難曆經寒窗多載之苦走到眼下的。”
“怕不是有人蓄意而為。”
午時一刻,長光暖陽,禦書房外的台階下,沈明央和宋玉行並肩而立,簷角獸影在地上愈發拉長。
沈明央雙手負在身後,單腳踩著台階,“蓄意為之也是真實發生的,此事不歸我所管轄,我今日來,是為疑似殺人凶手求一個可科舉的情的。”
“疑似殺人凶手。”宋少府垂眸挑眉吟笑,“小沈大人不會以為陛下會同意一個被你說成疑似殺人凶手的犯人就網開一麵,將其科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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