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沒能繼位？！他……他後來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問得又急又凶，帶著一種近乎逼問的意味。朱明遠被這突如其來的激動搞得一愣，隨即失笑：“朱大叔，您這真是……考較我曆史細節啊？朱雄英嘛，他根本就沒活到能繼位的時候。史書記載，他早在洪武十五年就病逝了，死的時候還是個孩子。”
“洪……武……十……五……年……”
馬皇後喃喃地重複著這五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耳膜上，砸在她的心尖上！她隻覺得眼前猛地一黑，渾身的力量瞬間被抽空，手中一直捏著的一方素色帕子，無聲無息地飄落在地，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
今年……今年就是洪武十五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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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雄英……她那個活潑可愛、被她捧在手心怕化了的長孫雄英……就在今年？！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她猛地伸手，抓住了身邊朱元璋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朱元璋也僵在那裡，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朱明遠蒙著布條的臉，仿佛想從那後麵看出這話究竟是真是假。
偏殿裡一時間死寂無聲，隻有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在渾濁的光線中交織。
朱明遠等了片刻，沒聽到回應，有些奇怪：“朱大叔？大娘？你們……沒事吧？”
馬皇後猛地回過神，強行壓下喉嚨裡的哽咽和眩暈感，聲音卻依舊抑製不住地發顫，帶著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急切和恐懼：“沒……沒事。先生，那……那皇嫡孫，他……他小小年紀，是因何病逝的？是……是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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