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蘭也是這樣的。
沈清鳶看了看母親額頭。
黑氣還是未消,但是因為顧明蘭的鬥誌。
已經淡了許多。
沈清鳶對此很滿意。
早知道還有這好處,自己早就帶著母親回來了。
沈清鳶任由母親,拉著自己往府裡走。
門口的下人們麵麵相覷。
見老爺進去了,接回來那兩個也跟著走了。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跟上去看熱鬨。
還是該去稟報夫人。
劉嬤嬤眼珠一轉,開口遣散眾人。
「你們嘴皮子都緊著些,莫要讓夫人聽到什麼閒言碎語,不然仔細你們的皮。」
說完,劉嬤嬤徑直往夫人的院中走去了。
至於那個鄉下丫頭。
反正夫人,也沒給她準備院子。
進了府裡,還能在外麵這麼囂張嗎?
等老爺將她打的半死不活,再丟去柴房就行了。
劉嬤嬤匆匆趕到柳氏院中,隻見柳氏正坐在榻上。
麵前擺著幾個「春香居」的點心。
看到劉嬤嬤進來,柳氏微微皺眉。
「你怎麼這副狼狽模樣?事情辦得如何了?」
劉嬤嬤趕忙上前,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因為自己丟了銀鐲子,中間難免再添油加醋。
將沈清鳶和顧明蘭形容的張牙舞爪,毫無官家風範。
「夫人,你可不知道。那兩人,撒潑的本事比那最下賤的農婦,還要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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