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對沈世謙最後一絲情分,也消磨殆儘。
她將手伸進袖裡,想摸出鎮北侯的令牌。
沈清鳶上前,按住了她的手。
「娘親,再等等,還不急。」
這麼痛快的和離了,就算嫁妝都拿回來了,沈清鳶也覺得虧了。
畢竟她們在鄉下,吃了那麼多年苦。
至少也得先看著,這對狗男女生個嫌隙,來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毀了他們幾人的氣運,再和離不遲。
(玄良道長:乖徒兒,你有沒有良心,你什麼時候吃苦了?有你,我山上那些靈植,才是真吃了苦吧。)
柳氏見沈清鳶將顧明蘭按住,心裡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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