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死不了,問題不大
沒有預想中的撞擊。
奔馳的車頭在最後一刻略微傾斜,幾乎是擦著保姆車的車身蹭了過去。
火星四濺,跑車上又多了一道長長的劃痕。
跑車迅速遠去,西裝男驚魂未定,狠狠鬆了口氣:“掉頭,繼續追……”
但下一刻,保姆車不知撞上什麼東西。隻聽一連串稀裡嘩啦的聲音,車尾高高揚起,然後重重落在地上。
車廂裡四個男人擠成一團。
等車終於停穩,下屬們哎呦哎呦的爬起來,卻發現西裝男被他們壓在最下麵,眼睛都翻白了。
“糟糕!”
他們趕緊把西裝男扶起來,又是捏人中,又是掐脈搏。
好一頓折騰,西裝男終於悠悠醒轉。他左顧右盼,張口想罵上兩句,大腦卻突然一片空白。
“先,先出去再說。”他最後擠出這麼句話。
下屬們把他扶出保姆車,夜風拂麵。西裝男深吸幾口氣,精神了一些。
他剛想吩咐下屬們再找輛車來,卻見一個男人就站在不遠處,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西裝男本來心情就不好,隨口罵了一句:“看什麼看,滾遠點!”
沒想到那男人不僅沒走開,還邁了一步,從陰影處走到光線下。
他穿著交警的製服。
西裝男噎了一下,心想怎麼那麼倒黴。
他趕緊換上另一副嘴臉:“長官,我剛才追一個偷車賊呢,就算超速也是有苦衷的。要不這樣,您看……”
他從懷裡掏出幾張紙幣,想塞給那個交警。
然而這百試百靈的一招,今天卻突然不頂用了。
交警搖搖頭,然後指向一旁。
西裝男和下屬們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隻見保姆車正好撞在一棟小樓上。
磚瓦散落一地,牆壁浮現無數裂紋,連同整個小樓都有些搖搖欲墜。
“知道這是哪兒嗎?”交警問。
西裝男搖頭。
交警撿起被撞掉在地上的木牌,吃力把它翻過來。
隻見上麵寫著一行字:仁川縣交警隊辦事處。
西裝男額頭緩緩流下一滴冷汗,隻聽那個交警說:
“在吃夜宵的時候,撞我們的樓,打擾我們休息……”
“你好像很有錢?那交警隊這個月業績能否達標,就看你努不努力了。”
……
李斯開著破奔馳招搖過市,心情很愉悅。
果然,適度超速,有益健康。
他一直開回原先的餐廳,那些女團姑娘還沒走,看到奔馳回來了,戰戰兢兢躲在門口張望。
看到是李斯走下車,她們全都一愣。
還是李漱膽子大一點:“那個,請,請問金乾事去哪裡了?”
“金乾事?哦哦,那個胖子啊。”李斯鎖上車:“放心吧,他回不來了。”
然而這句話好像讓李漱誤會了,膽小的姑娘迅速臉頰發白。
“你們金乾事沒死,就是被交警扣了。”李斯解釋一句,擠開姑娘們,挑了個位置坐下。
“運動後就應該吃大餐啊,店老板呢?”
良久的沉默。
李漱小心翼翼說:“老板剛剛下班了。”
李斯肩膀垮了下去,他軟綿綿的趴在桌上,突然感覺好不值:“該死,我剛才就應該直接進來吃飯……”
李漱似乎知道他在懊惱什麼,試探性說:“要不,我來做幾個菜?”
“也行,你會做什麼?”李斯來了精神。
李漱生怕惹他不高興:“雪梨牛肉可以嗎?”
李斯感覺聽上去不錯:“說說看。”
李漱解釋:“首先你找一些生牛肉,然後切條,最後和切成絲的雪梨拌在一起。”
“嗯嗯。”李斯點頭,然後咂摸出不對味來。
“…..沒了?”
“沒了。”李漱老老實實。
李斯長歎一聲,把手擱在這姑娘的肩上:“小妹兒啊,你是哪裡人?”
李漱嚇了一跳:“黑,黑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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