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的人。”
蘇半城盯著那行墨字，喉結滾動。他伸手接過文書，指尖碰到了紙麵。
“草民明早就辦。”
次日辰時，正陽門大街。
一百二十名蘇家夥計排成兩列，肩上扛著沒蓋蓋子的漆紅木箱，從正陽門一路走向大明銀行總行。箱子裡的銀圓在日頭下白花花地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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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半城走在隊伍最前麵，換了身簇新的綢袍，逢人便拱手。
“蘇某今日購入海外開發債券三十萬兩！”
他的嗓門扯得極大，半條街都聽得清清楚楚。
“年息八厘，三年兌付，大明銀行擔保！”
路邊的行人全停下腳步，茶樓裡探出一排腦袋，酒肆的掌櫃端著茶壺站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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