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祖的手在抖，但他沒退。
泥土炸飛，土牆塌了半麵。
常繼祖回頭瞄了一眼高台上的朱雄英，眼神裡多了種以前沒有過的東西。
三個月後，結業考核。
一百二十七人在校場列隊，粗布軍服洗得乾淨，腰板繃得筆直。
李景隆立在隊列側麵，雙手背後，沒什麼表情。
朱雄英從石台走下來，沿著隊列踱了一趟。
“報數。”
“一！”
“二！”
“三！”
嗓音齊整，帶著三個月風吹雨打磨出來的糙勁兒。
朱雄英走到隊尾，轉身。
“前十名，出列。”
常繼祖站在第三個位子上。藍安第七。鄧銘第九。
朱雄英走到常繼祖麵前。
“常繼祖，你爹托人問你，想回家不？”
常繼祖站得筆挺。
“回殿下，末學願留校。”
校場外頭，遠處山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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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窩在一頂小帳篷裡，身邊隻有蔣瓛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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