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叩響了那扇木門。
門“吱呀”一聲被拉開。
黑瞎子嘴裡叼著片薄荷葉，手裡漫不經心地轉著一個舊搪瓷杯。
身上換了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短衫，露出古銅色胳膊上隱約的舊疤。
那副寬大的黑框墨鏡依舊穩穩地架在鼻梁上，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緒。
卻反而為他增添了幾分利落不羈的氣質。
“來得挺早。”
他側身讓蘇萬進來，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
隨手將搪瓷杯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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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今天先不學那些擺起來好看的花架子。”
說著，他走到廊簷下。
彎腰從一堆雜物裡信手拈出三枚被磨得十分光滑的小石子，在掌心掂了掂。
“先練‘躲’。”
他言簡意賅地宣布了今天的課程，
“我扔，你躲。記著，別想著跑遠，就往後退半步，能避開就行。
真到了要命的時候，保命靠的不是你跳得多高多遠，是這兒”
他用空著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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