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感覺到彼此的存在。
淩晨時分，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接著三個人就開始窩在家裡。
不過沒清閒多久，黑瞎子又接了個活兒，三個人一起去了。
這一次的墓，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三人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倒是在去的路上，一個陌生人攔下他們。
準確的來說，是攔下了張啟欞。
“四姑娘山。”
沈知晝就聽到對方說了這麼幾個字，然後張啟欞神色就有了波動。
還很快決定好，目光看向黑瞎子和沈知晝。
“等我回來。”
落下四個字，就跟著那人走了。
沈知晝皺眉想要跟上去，卻被黑瞎子拉住了。
“小晝晝，你就別跟著去了，啞巴他做事，心裡有數。”
沈知晝看黑瞎子這沒有絲毫擔心的模樣，琢磨了一下，也就不糾結了。
既然張啟欞決定一個人單獨行動，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況且，說不定麻煩更大呢，他還是別摻和了。
他們手頭還接了活兒呢，總不好走了一個人，接下來的兩個也跟著離開吧？
那多沒有信用啊。
這麼想著，沈知晝和黑瞎子又兩個人行動了起來。
到了地方後，對方發現隻有他們兩個，正疑惑著呢，黑瞎子就立馬上前交涉。
經過黑瞎子的一通忽悠，對方很快就接受少了一個人的事實，一邊笑著稱。
“黑爺，咱們這次要去的是雲南，那些防蛇蟲鼠蟻的藥，還在準備中。您二位，先歇會兒。”
“好。”
黑瞎子應下後，就來到了沈知晝身邊，壓低聲音歎息一聲。
“要是啞巴在，哪還用準備什麼藥啊，就往他身邊那麼一站。”
“嘿！蛇蟲鼠蟻再也不敢靠近啦～”
沈知晝瞥他一眼。
“我這裡有能防那些小家夥的符，你要嗎？”
黑瞎子一聽，連連點頭，誰不要誰是傻子。
“小晝晝，我就知道你最關心瞎子我了～”
沈知晝朝他假笑。
“十張紅票子，一張符。”
黑瞎子：！！！
“小晝晝～”
想讓黑瞎子掏錢，簡直是難如登天。
他臉都不要了，貼著沈知晝叫魂似的，叫著“小晝晝”。
聽得沈知晝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丟給他一張符。
“賞你的！”
“嘿嘿～瞎子我就知道，小晝晝嘴硬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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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起符就想親上一口，卻聽沈知晝道。
“親了就沒有下一張了。”
黑瞎子動作一頓，又是一陣小心的動作，把那張符妥帖地放進自己的皮衣裡，一邊則是問著。
“小晝晝，你這怎麼什麼都有？這符不會是你自己畫的吧？”
沈知晝搖頭。
“一個朋友給的。”
當然，他自己也是會的。不過嘛，現在這具身體無法支撐他畫符。
“朋友？那你的朋友……”
“死了。”
黑瞎子：……
他張張嘴，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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