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機遇,豬都能上天
江春梅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親媽。
蘇錦繡的話,不隻是驚訝到了小女兒,滿屋的人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老二老五臉色不太好,擔心春梅不嫁過去,媽會逼他們出錢,他們沒有,就隻能賣工作。
江衛民眼睛瞪圓,“媽,你不都答……”
“媽,那怎麼行?春梅不嫁人,我手表皮鞋怎麼辦?”江衛東更是比江衛民還急,廠花林麗莎可是答應他,隻要送手表就同意做他女朋友。
“老七你能不能懂點事,你那些根本不算什麼,我娶了你嫂子,咱家就有兩個大學生,說出去多有麵子?”
江衛民想穩住江衛東,春梅的彩禮錢是有數的,用二百少二百。
錢還是要花在刀刃上。
劉家是他牽線搭橋,便宜可不能讓老七占了去。
老七鐵了心要那兩樣東西,“大哥,不算什麼那你給我呀,你結婚,宋麗麗家不給你買東西?”
江衛民一愣,他倒是想要,可他老丈人還欠了一屁股賭債,丈母娘哭哭啼啼,他哪能難為麗麗?
他不想跟老七說話,又勸蘇錦繡,“媽,八百塊錢本來就不好湊,我這都跟劉強說好了。”
他快速瞟了一眼江春梅。不是有媽在,他恨不得立刻把親妹妹送人家家裡去。
錢隻有落到自己兜裡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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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不好湊。”蘇錦繡拉下臉,她真後悔上半輩子愚蠢的為這白眼狼掏心掏肺。
怎麼早沒看出來老大這麼不是東西。
蘇錦繡瞟了瞟其餘幾個兒子,“那麼貴的媳婦老江家娶不起,老二家的結婚才要了五十。”
“幾年前肯定不一樣,再說那誰長得又胖又矬,還沒文化,麗麗可是大學畢業,長得還俊。”江衛民絲毫不避諱,哪怕老二此刻麵色不善地盯上他。
他摸摸鼻子,心想自己說的是事實,沒什麼好怕的。
蘇錦繡瞥老五一眼,又看向老大,“老五去年結婚,也就兩百塊錢全包裡邊了。”
“媽,人跟人不一樣不是?春梅還值六百那,麗麗怎麼就不能給八百?”江衛民急得雙眼猩紅,“媽你今天怎麼……”
“大哥你什麼意思?就你媳婦金貴,我們媳婦都不當人唄?”老五平時就看不慣大哥,但凡是家裡的好東西幾乎都跑大哥手裡去了。
媽偏心就罷了,大哥還不知收斂,一天天跟個野雞插了鳳凰毛似的,傲嬌得誰都看不起。
說娶媳婦就說娶媳婦,乾嘛埋汰人?
老二也立即跟著小聲嘀嘀咕咕,“嗯,家裡飯都是我媳婦跟老五媳婦做,爸媽的衣裳也都她倆洗,逢年過節,哪次不是她倆跟著媽忙前忙後,哪裡有大哥說的那麼差勁。”
江衛民一怔,忽然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他下意識反駁,“我不是說差勁,隻是不一樣,時代在進步,彩禮肯定水漲船高,而且人跟人不同,誠意也不可能一樣。”
他又拿事實說話,“就好比劉強,比咱妹妹大12歲,因為年齡差距大,人家就想著出六百塊錢給咱家心裡安慰,找補,明白了?”
“哦,那你比宋麗麗大還是你文化差?你補哪方麵?”老五直勾勾盯著江衛民。
【噗嗤!哈哈哈,老五深得我心!】
【你們發現沒?老太婆好像在看戲,之前她從來不放任別的兒子擠兌老大。】
【沒一個省心的,老五將來南下定居,老太婆嘎了都沒回來看一眼。老二媳婦十天半月不給飯吃,就怕老太婆拉自己新買的席夢思床墊上。】
【對對,這我知道,快餓死了就給口糊糊,吊著命不讓死,純折磨。】
蘇錦繡:!!!
她的晚年那樣淒慘嗎?
這一群白眼狼,怎麼敢?怎麼能!
【還不是偏心作的,孩子多了一碗水端不平不打緊,一碗水全給一個孩子就是老人傻逼!】
【死老太婆還是極品,看不慣四兒媳婦,故意在人家月子裡煮發黴的黃豆水給人家喝。】
【二兒媳婦剛結婚那會兒,淩晨兩點半就敲人家窗戶讓起來挖硝土的事,你們記著沒?】
蘇錦繡恐慌地瞪圓眼睛,對上了,這幾條又都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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