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行動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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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辭感到一陣強烈的虛脫和頭痛欲裂，那是精神過度消耗和徽章能量瞬間抽空的反噬。胸前的徽章變得冰冷黯淡，上麵的波浪紋幾乎看不見了，仿佛變成了一塊普通的舊金屬片。
“我們……活下來了……”鐵臂喘著粗氣，看向許辭的眼神充滿了後怕和感激。沒有那枚徽章的傳送，他們剛才絕對會被那些巨型觸手拍成肉泥或拖入深淵。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園長拄著手杖，站在門口，臉色比之前更加灰敗，眼神卻銳利如刀，掃過狼狽不堪的眾人，最後落在虛脫的許辭身上。他的目光在許辭胸前黯淡的徽章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看來……你們不僅驚動了它，還把它惹怒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疲憊，“不過，能活著回來，還解決了一個次級節點……不算完全失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驚魂未定的臉，緩緩道：
“都進來吧。有些情況……看來必須提前告訴你們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沉重。
許辭等人對視一眼，互相攙扶著，跟著園長，再次踏入了那個充滿舊日痕跡和秘密的地下室。
更深的水，似乎就要被攪動了。而他們，已經身處漩渦中心。
地下室昏黃的燈光下，氣氛凝重如鐵。園長沒有廢話，徑直走到堆放雜物的最深處，揭開一塊厚重的防塵布。下麵不是箱子，而是一台極其老式、布滿旋鈕和儀表盤的金屬儀器，以及貼在牆上的一張完整的、但同樣陳舊發黃的動物園地下管道與能量節點分布圖。
圖上，代表“秩序規則”的金色線條與代表“異常滲透”的暗藍色區域犬牙交錯，如同兩張互相侵蝕的網。湖泊區、大象園、水族館的位置，都被大片的暗藍色覆蓋。而在地圖中心，動物園行政樓（也就是管理樓）的正下方，有一個被重點標注、散發著微弱金光的點，旁邊手寫標注著——“規則核心（衰弱中）”。
“這才是動物園真正的‘心臟’，”園長指著那個金色光點，聲音低沉，“維持所有表麵規則運轉的能量源，也是隔絕‘那邊’世界的主要屏障。但幾十年前的一次……‘事故’，讓它出現了裂痕。”
他的手指移向湖泊區、大象園等暗藍色區域：“‘它們’的力量從裂痕滲入，形成了這些‘滲透點’。像寄生蟲，不斷吸食‘心臟’的力量，擴大自己的地盤。《遊客守則》是我後來製定的，利用‘心臟’殘存力量形成的表層防護，勉強維持著表麵的‘正常’，保護誤入的遊客……或者說，像你們這樣的‘試煉者’。”
他看向許辭，眼神複雜：“但‘心臟’在持續衰弱，‘規則’在崩壞。表層防護越來越薄，‘它們’的滲透越來越強。你們看到的、遇到的一切，都是這個過程的表現。”
“清理次級節點，隻能延緩，不能根治。”墨文立刻抓住了關鍵，“除非修複‘心臟’的裂痕，或者……徹底摧毀主要的滲透源頭？”
園長緩緩點頭：“修複‘心臟’，需要特殊的方法和時機，目前……幾乎不可能。摧毀源頭，意味著要深入‘滲透點’核心，麵對‘它們’真正的力量投影，甚至可能觸及‘那邊’的邊界。危險程度，遠超你們剛才的經曆。”
“湖心島就是這樣一個核心？”鐵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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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活躍的一個，”園長肯定道，“而且，它正在嘗試與大象園、水族館的次級節點建立更穩定的能量通道。一旦形成三角穩固結構，對‘心臟’的吸食和侵蝕速度會大幅加快，到時候……” 他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破壞湖心島核心，至少打斷它與其它節點的連接？”紙鳶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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