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愣了一下，回想片刻，點頭：“看見了。怎麼了？”
“有沒有發現那個村莊裡麵，”蕭策轉過頭，看著蕭珩的眼睛，“基本隻看見男的？而且個個都挺壯實？”
蕭珩皺眉，仔細回想。他帶人進山時確實路過一個村子，當時急著抓蕭策，沒太注意。
現在想來，好像確實沒見著什麼女人小孩，村口田裡乾活的都是青壯男子，體格看起來……確實不像普通農戶。
蕭珩腰往後靠了靠，和蕭策拉開點距離，好仔細看他弟弟的臉。
蕭策也在看他，臉上帶著點笑，那笑裡有點狡黠，有點得意，還有點……蕭珩說不清的意味。
蕭珩看了蕭策幾秒，忽然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嚴肅的笑，是真覺得好笑的笑。他搖搖頭，肩膀都抖了抖。
蕭策也跟著笑，笑得眼睛彎起來。
蕭珩笑完了，重新湊近蕭策，聲音壓得更低：“阿策，你還說我做的是要誅九族的。你這也沒差多少啊。”
蕭策挑眉：“要不然咱倆哪能做兄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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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自己的影子，還有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雲落提著兩壇酒進來。酒壇上貼著黃封，是宮裡禦用的標記。
蕭策接過酒壇，拍開泥封，一股濃鬱的酒香立刻飄出來。他倒了三碗，一碗推給蕭珩，一碗自己端起來，剩下一碗放在旁邊。
“阿落，這碗你的。”蕭策說。
雲落搖頭：“屬下不飲酒。”
“今天破例，”蕭策看著她，“陪我喝一碗。”
雲落猶豫了一下，端起碗。她動作有些生疏，顯然平時確實不喝酒。
蕭策端起碗，和蕭珩碰了一下，又和雲落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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