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公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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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剛落，雲落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手裡還提著劍，顯然剛才就在附近。
蕭策一看見雲落，立刻撲過去，一把抱住她的脖子。他把臉埋在雲落肩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阿落，”蕭策聲音帶著哭腔，“我哥太不地道了。他把我的美人弄走了，還留封信氣我。你說他是不是人？”
雲落身子僵了一下，但沒推開蕭策。她輕輕拍了拍蕭策的後背。
“主人，”雲落說，“大將軍也是為了您好。”
“好個屁，”蕭策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他就是看不得我快活。我在我自己的房間裡養個女人，他非得給我弄走。弄走就弄走吧，還送到學宮去，這不是存心惡心我嗎？”
雲落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而後，蕭策鬆開雲落，一屁股坐在床上，氣呼呼的。
“你說，我哥是不是有病？”蕭策說，“他自己不找女人，在這阻撓我去給蕭家傳宗接代，你說他是不是很不孝順啊？”
雲落還是不說話。
蕭策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他湊過去，拉住雲落的手。
“阿落，”蕭策聲音壓低，“今晚……你能不能陪我睡？”
雲落身子又僵了一下。她看著蕭策，看了很久。
“主人如果需要的話，”雲落慢慢說，“雲落可以做任何事。”
蕭策眼睛一亮。他拉著雲落在床邊坐下，然後自己躺下，腦袋枕在雲落腿上。
“就躺一會兒，”蕭策閉著眼睛說，“我累了。”
雲落沒動。她低頭看著蕭策，看著他閉著眼的樣子。燭火映著他的臉，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
屋裡很安靜，隻有燭火燃燒的聲音。
蕭策忽然睜開眼，看著雲落。
“阿落，”蕭策說，“你跟著我，後悔嗎？”
雲落搖頭：“不後悔。”
“為什麼？”蕭策問。
“主人救了我，”雲落說，“給了我命，給了我飯吃，給了我地方住。沒有主人，我早就死了。”
蕭策笑了，笑得有點苦。
“那如果有一天，”蕭策說，“我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呢？”
雲落沉默了一會兒。
“隻要是主人的命令，”雲落說，“雲落都會做。”
蕭策不說話了。他重新閉上眼，躺在雲落腿上。雲落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像竹子，又像青草。
夜越來越深了。
窗外傳來打更的聲音，子時了。
蕭策忽然坐起來，看著雲落。
“阿落，”蕭策說，“我憋得慌。”
雲落看著他，沒說話。但她明白蕭策的意思。
蕭策伸手，輕輕碰了碰雲落的臉。雲落沒躲，隻是睫毛顫了顫。
“可以嗎？”蕭策問。
雲落點頭。
蕭策笑了。他伸手，慢慢解開雲落的衣帶。雲落身子微微發抖，但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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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衫滑落，露出裡麵白色的中衣。蕭策又解開中衣的帶子，中衣也滑落了。
雲落身上隻剩一件肚兜。燭火映著她的皮膚，白得像玉。
蕭策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別怕，”蕭策在她耳邊說，“我不會傷害你。”
雲落點頭，把頭埋在他肩上。
蕭策抱著她，慢慢倒在床上。帳幔落下，遮住了床上的光景。
隻能聽見細碎的聲響，衣物的摩擦聲，還有壓抑的喘息聲。
燭火在桌上燃燒，跳動著，把影子投在牆上。
影子晃動著，糾纏著，像兩條蛇。
良久，帳幔裡安靜下來。
蕭策掀開帳幔，探出頭來。他臉上帶著笑，笑得有點滿足，又有點疲憊。
雲落還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她閉著眼，臉上帶著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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