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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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鼻子，咧嘴笑了：“也不能算衝突吧。哥你既然知道這事了，前因後果肯定也調查得清楚。”
蕭珩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沒接話。
倒是旁邊的陳祭酒開口了：“蕭策，你昨日擅自離宮，學宮有學宮的規矩，這些事總得有個說法。”
蕭策轉頭看向陳祭酒，臉上的笑容淡了點：“祭酒大人想怎麼處置？”
陳祭酒清了清嗓子：“按學宮規矩，擅自離宮記過一次，罰抄宮規百遍……”
他頓了頓，看向蕭珩：“大將軍，您看這？”
蕭珩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學宮的規矩，按規矩辦就是。擅自離宮，該記過記過，該罰抄罰抄。”
陳祭酒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蕭珩會這麼說。他本以為蕭珩會為蕭策開脫，至少減輕些處罰。
“那……”陳祭酒猶豫著，“就按大將軍說的辦。蕭策，你記過一次，罰抄宮規百遍，三日內交上來。”
蕭策點頭：“行，沒問題。”
他心裡明白，這處罰也就是走個過場。記過對他沒什麼影響，罰抄更簡單，讓下人幫著抄就行。他哥這是給陳祭酒一個麵子，讓學宮或者那些向往學宮的讀書人麵子上過得去。
蕭珩站起身，對陳祭酒說：“陳祭酒，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帶蕭策先走了。還有些家事要談。”
陳祭酒連忙起身：“大將軍請便。”
蕭珩點點頭，朝蕭策使了個眼色。蕭策會意，跟著蕭珩走出涼亭。
雲落跟在兩人身後。
走出竹林，蕭珩放慢腳步，等蕭策走到身邊，才開口：“今天丞相府的事，你做得不錯。”
蕭策挑眉：“哥你不罵我惹事？”
“罵你乾什麼？”蕭珩看他一眼，“蘇城那老狐狸，我正愁沒機會敲打他。你這一鬨，正好給了我一個由頭。”
蕭策明白了：“你是想借這事，讓蘇城站隊？”
蕭珩點頭：“蘇城現在還在觀望，既不靠向皇帝，也不靠向我。明天他派人來賠禮道歉，我正好看看他的態度。要是他親自來，或者讓他兒子來，說明他有心靠攏。要是隻派個管家來，那就說明他還想繼續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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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笑了：“那我這五百兩銀子，要得還挺及時。”
“五百兩太少了，”蕭珩搖頭，“明天我來談，至少讓他出五千兩。”
蕭策眼睛一亮：“五千兩？哥你真黑。”
“不是黑，是讓他知道，我蕭家的人不是好惹的。”蕭珩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蕭策，“阿策，以後這種事，你儘管鬨。鬨得越大越好，鬨得他們都知道，我蕭珩的弟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蕭策心裡一暖。他哥這是要給他撐腰呢。
“哥，”蕭策說，“你就不怕我真把人得罪光了？”
“得罪光了又怎樣？”蕭珩語氣平淡，“這皇城裡，能讓我蕭珩忌憚的人還沒幾個。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天塌下來，哥給你頂著。”
蕭策不說話了。他看著蕭珩，看著他哥臉上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心裡忽然有點酸。
前世他是個孤兒，沒人管沒人疼。這輩子雖然父母早逝，但至少還有個哥哥。
“哥，”蕭策低聲說，“謝謝你。”
蕭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伸手揉了揉蕭策的頭：“傻小子，跟哥客氣什麼。”
兩人繼續往前走。雲落跟在後麵，看著兄弟倆的背影，眼神柔和了些。
走出後院，回到學宮前院。林銳還在教室門口等著，看見蕭策出來，趕緊跑過來。
“策哥，怎麼樣了？”林銳問。
“沒事，”蕭策說，“記過一次，罰抄百遍宮規。”
林銳鬆了口氣：“那還好。我還以為要挨板子呢。”
蕭策笑了：“學宮那點板子，打在身上跟撓癢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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