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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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回答道：“門口有個自稱是賣畫的商人，帶了幾幅畫，說是對將軍會有幫助。”
蕭珩眼神一動，說：“帶他來這兒。”
侍女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蕭策看著他哥：“哥，這又是哪一出？”
蕭珩夾了塊豆腐，淡淡地說：“動作速度還行，也剛剛好。”
“什麼動作速度？”蕭策問，“這裡麵有什麼嗎？”
蕭珩看他一眼：“等人來了，你自會知道。”
沒過一會兒，那個侍女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人。
這人四十來歲，長得肥頭大耳，穿著一身綢緞長衫，看著就是個商人。他手裡捧著一個紅木箱子，箱子不大，但做工很精致。
商人一進門，看見蕭珩和蕭策，連忙躬身行禮，腰彎得很低：“草民見過大將軍，見過二公子。”
蕭珩抬抬手：“起來吧。”
商人直起身，捧著箱子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動作很恭敬，但眼神很鎮定，不像普通商人見到權貴時那樣慌亂。
“將軍，”商人說，“這是您要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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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點頭：“拿過來。”
商人上前，把紅木箱子輕輕放在桌上。箱子沒上鎖，一掀就開。裡麵整整齊齊放著幾卷畫軸，都用綢帶係著。
蕭珩對商人說：“你先出去吧。”
商人應了一聲，又行了個禮，轉身退了出去。侍女也跟著退下，順手帶上了門。
飯廳裡隻剩下兄弟倆。蕭珩伸手拿起一卷畫軸，解開綢帶，緩緩展開。
畫上是個人像。一個女子，二十出頭的樣子，容貌極美，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
她穿著華麗的宮裝，頭戴鳳冠，顯然是位皇室女子。畫像畫得很細致，連衣服上的刺繡都清晰可見。
這女子的身材極好，胸前曲線飽滿豐腴，宮裝都遮不住那傲人的弧度。
蕭策盯著畫像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眼熟。不是臉熟，是那股氣質，還有這身材……他忽然想起群香閣門口那個迎客的老鴇。
那女人也是三十多歲的樣子，身材火爆，胸脯豐滿。但臉對不上。
“這是誰？”蕭策問。
蕭珩指著畫像：“秦國長公主，秦曦月。”
他頓了頓，展開第二卷畫軸。這幅畫上是個穿著龍袍的青年，二十多歲，相貌英俊，但眼神陰鷙，看著就不像善類。
“秦國二皇子，秦烽。”蕭珩說，“現在是秦國的皇帝。三年前秦皇駕崩，他指定的繼承人本來是大皇子。”
蕭策認真聽著。他哥很少跟他講這些鄰國的事，今天突然說這麼多，肯定有原因。
蕭珩繼續道：“這個秦烽，在你現在這個年齡的時候就去到邊疆上曆練了，還立了很多軍功，使他在軍隊中的威信很高。後來他回到秦國帝都，招攬了很多門客，結交朝中老臣，特別是在軍中任職的。”
“因為他在邊疆待過，所以那些軍中老臣相比他們的大皇子，更傾向於這個二皇子。”蕭珩喝了口茶，“而後在秦皇駕崩後，他發動宮變。當時秦國內的宗室，沒人會想到他敢這麼乾，所以導致他的宮變基本很順利，然後發動了大清洗，大肆屠殺朝中反對他的人，還有那些有機會有名義可以跟他奪取皇位的人，所以現在秦國的宗室所剩無幾。”
他指了指剛才那幅女子畫像：“但也有一些幸運兒逃了出來。這位長公主秦曦月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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