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薑明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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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三樓靠窗的位置。”蕭策說，“能看到外麵街上的。”
店小二連忙引路：“客官這邊請。”
三人上了三樓。三樓果然清淨許多，隻有兩三桌客人。蕭策挑了個正對街麵的位置坐下，雲落站在他身後。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街上的一切儘收眼底。人群中央跪著兩個人，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爺爺，頭發花白，衣衫破舊。
旁邊跪著個骨瘦如柴的少年，大概和他差不多年齡，臉上臟兮兮的，眼睛紅腫。
他們跪的人，正是薑明軒。這位安王世子穿著華麗的錦袍，手裡拿著馬鞭，正一臉不耐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
他身邊站著幾個家丁，個個膀大腰圓，凶神惡煞。
蕭策看清楚下麵的人，眉毛挑了起來。
“薑明軒這傻逼，又在搞什麼鬼？”蕭策嘀咕了一句。
他看見薑明軒用馬鞭指著那老人，嘴裡說著什麼。
距離太遠聽不清，但看那老人的樣子，像是在苦苦哀求。那少年一直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了。
周圍的人群指指點點，但沒人敢上前。畢竟薑明軒是安王世子，皇親國戚，普通人惹不起。
蕭策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火就上來了。他最看不慣這種仗著勢力去欺負平頭百姓的事兒，尤其是薑明軒這種沒本事的二世祖，除了欺負老百姓什麼都不會。
雖然他也算二世祖，也有仗勢欺人的時候，但是他從來不欺負這世上可憐之人，欺負的也都是那些官宦世家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雙手撐在窗台上，衝著下麵大喊一聲。
“薑明軒！你個傻逼！在那兒搞什麼鬼呢！”
這一嗓子聲音很大，整條街都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抬頭往上看，連薑明軒也抬起了頭。
蕭策繼續喊：“你讓人家那麼大歲數的老人給你跪著，你也好意思？不怕折壽啊？”
薑明軒看清楚是蕭策，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他咬牙切齒地瞪著三樓窗口，手裡的馬鞭捏得緊緊的。
“蕭策！關你什麼事！”薑明軒吼道，“少在這兒多管閒事！”
蕭策笑了，笑得很欠揍。
“怎麼不關我事？你他媽在這搞事，擋我回家路了”蕭策說，“而且這街是你家開的？我看個熱鬨不行？”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老人和少年：“這爺孫倆怎麼得罪你了？說出來讓我給你評評理啊。”
蕭策的話音落下，整條街都安靜了幾秒。
圍觀的百姓紛紛抬頭看向三樓窗口，又低頭看看薑明軒。不少人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顯然沒想到有人敢這麼跟安王世子說話。
“這誰啊？膽子這麼大？”人群裡有人小聲問。
旁邊一個賣菜的攤販壓低聲音：“那是蕭家二公子蕭策。將軍府的那位。”
“蕭策？就是那個整天吃喝玩樂的紈絝？”
“紈絝是紈絝，可人家有個權傾朝野的大哥。別說安王世子，就是王爺本人來了，也得給蕭家幾分麵子，而且他人也算挺好的，基本也沒欺負過我們這些百姓。”
“這下有樂子看了。兩位都不是省油的燈。”
薑明軒聽見周圍這些議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想起之前在群香閣被蕭策當眾打臉的事，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你他媽算老幾！”薑明軒指著蕭策吼道，“在這兒老子就是天理！還用你來評？”
蕭策在樓上笑得更歡了。
“喲嗬，還挺囂張啊。”蕭策說，“你在下麵給我豎著啊，等我一會兒。我下去看看我自己算老幾。”
他說完轉身就往樓下走。雲落跟在他身後，兩人快步下了樓。
走出酒樓門口，圍觀的百姓自動讓出一條路。蕭策大搖大擺地走過去，雲落跟在他身邊，眼神平靜，但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蕭策走到人群中央，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老人和少年，又瞥了眼他們身後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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