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逛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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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卻把胭脂往攤子上一扔，轉身就走。男的連忙追上去，一邊追一邊解釋。
蕭策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忍不住笑了。林洛洛聽見笑聲，回頭看他。
“表哥你又笑什麼呢？”林洛洛問。
蕭策指了指那對走遠的男女：“剛才那男的看你跟心妍姑娘，被他相好的發現了，挨了頓訓。”
林洛洛一聽也樂了。她挺了挺胸，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那是自然，本小姐長得好看，有人看很正常。”林洛洛說，“心妍妹妹雖然遮著臉，但那氣質擺在那兒，誰看了不多看兩眼？”
她說這話時聲音不小，周圍幾個路人都聽見了。有人偷偷打量她們，有人低聲議論。
蕭策聽見旁邊兩個書生模樣的人在說話。
“那位穿黑衣的姑娘真是俊俏。”一個書生說。
“戴鬥笠的那位雖然看不清臉，但身段氣質更勝一籌。”另一個書生說，“而且你看見後麵跟著的那位公子了嗎？那是蕭家二少爺。”
“蕭二少爺？就是那個整天吃喝玩樂的紈絝？”
“可不就是他。你看看，又帶了兩個姑娘逛街。唉，有權有勢就是好啊，這樣的美人兒說帶出來就帶出來。”
“可不是嘛，又讓這小子吃上了。咱們這些讀書人，什麼時候能有這種福氣。”
蕭策聽著這些話，嘴角抽了抽。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心想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老子這是在當苦力。
林洛洛完全沒在意這些議論，她拉著林心妍又走進一家綢緞莊。這回她看中了一匹水藍色的料子，說要給自己做身新裙子。
蕭策認命地付了錢，讓掌櫃把料子包好。他手裡又多了一個包裹。
從綢緞莊出來，林洛洛又看中了路邊一個賣毛絨玩具的攤子。攤子上擺著各種布偶，有小貓小狗，還有小兔子小老虎。
林洛洛蹲在攤子前，拿起一個兔子布偶捏了捏。
“這個好軟。”林洛洛說，“心妍你看，像不像咱們剛才吃的糖人？”
林心妍也蹲下來，拿起一個小貓布偶。她仔細看了看，輕輕點頭。
“像。”林心妍說。
蕭策站在她們身後，等著付錢。他掃了一眼攤子上的布偶，心裡覺得幼稚，但沒說什麼。
攤主是個老婆婆，看著林洛洛和林心妍，笑眯眯地說：“兩位姑娘真有眼光，這些布偶都是老婆子我親手做的，裡麵塞的都是新棉花，軟和著呢。”
林洛洛買了兩個兔子布偶，一個給自己，一個給林心妍。林心妍卻搖搖頭，放下了手裡的小貓布偶。
“洛洛姐，我不要了。”林心妍說，“這些布偶太占地方，帶著不方便。”
林洛洛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她們還要在京城住一段時間，東西太多確實麻煩。她隻好放下一個兔子布偶，隻買了一個。
蕭策付了錢，林洛洛抱著兔子布偶繼續往前走。她一邊走一邊捏布偶的耳朵，玩得不亦樂乎。
走過一條小巷口時，林心妍忽然停下了腳步。她轉頭看向巷子裡，那裡有個老頭擺著地攤，攤子上亂七八糟堆著些舊物。
“怎麼了？”林洛洛問。
林心妍沒說話，徑直走進小巷。林洛洛和蕭策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老頭的攤子上擺著些瓶瓶罐罐，還有幾本舊書，幾件鏽跡斑斑的兵器。看起來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林心妍在攤子前蹲下，目光落在角落裡一個臟兮兮的木盒上。木盒不大，蓋子半開著，能看見裡麵有些乾枯的草葉。
她伸手拿起木盒，打開蓋子仔細看了看。裡麵是幾株已經曬乾的植物，葉子卷曲，顏色發黃，看著很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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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心妍的眼睛卻亮了。她拿起一株，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用手指撚了撚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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