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比愛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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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我說這麼眼熟呢。”林銳說，“原來是小魔女啊。”
他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往後退了兩步，離林洛洛遠了點。他臉上露出警惕的表情，眼神裡還帶著點畏懼。
“她怎麼回京了？”林銳問蕭策，“她回來乾嘛？她不是去揚城了嗎？”
林洛洛聽到林銳叫她小魔女，也不生氣，反而笑了。她往前走兩步，上下打量著林銳。
“喲，這不是林小胖嗎？”林洛洛說，“幾年不見，長高了不少嘛。就是這腦子好像沒怎麼長，還是那麼笨。”
林銳臉一紅，想要反駁，但想起小時候被林洛洛整蠱的那些事，又把話咽回去了。
他小時候確實有點胖，林洛洛就老叫他林小胖，還總捉弄他。
蕭策看林銳那副慫樣，忍不住笑了。他拍拍林銳的肩膀：“行了，別怕，她現在長大了，應該不會像小時候那樣欺負你了。”
林洛洛哼了一聲：“那可不一定。要是惹我不高興了，我照樣收拾他。”
林銳縮了縮脖子，躲到蕭策身後。他小聲對蕭策說：“大哥，咱們趕緊回府拿錢吧。拿完錢我就走，不在這兒多待。”
蕭策點點頭，彎腰把地上的包裹都撿起來。雲落走過來想幫忙，蕭策還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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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拿得動。”蕭策說，“走吧，回府。”
林銳連忙跟上來，走在蕭策身邊，離林洛洛遠遠的。林洛洛看著他這副樣子，笑得更大聲了。
林心妍安靜地跟在後麵，目光在幾個人之間來回移動。她看著蕭策和林銳的互動，心裡對這位將來的始帝又多了幾分了解。
原來蕭策也有這樣隨和的一麵，會跟朋友開玩笑，會記得還錢，還會護著朋友。
這和她想象中那個威嚴霸道的帝王形象不太一樣。
一行人繼續往將軍府走。街上燈籠都亮起來了，昏黃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群香閣三樓，秦語瑤的房間裡燭火柔和。她靠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本小冊子，看得正入神。
冊子封麵上沒有字，但裡麵的內容卻讓秦語瑤臉紅心跳。
這是一本女女題材的春宮圖，畫工精細，人物生動，旁邊還配著些露骨的描述文字。
秦語瑤看得聚精會神，手指無意識地翻過一頁。
畫麵上兩個女子糾纏在一起，衣衫半解，神態迷離。
秦語瑤咬了咬嘴唇，感覺臉上燙得厲害。
就在她看得最投入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秦語瑤嚇得整個人一顫，手裡的冊子差點掉地上。她第一反應不是回頭，而是飛快地把冊子合上，藏到身後。
然後她才轉頭去看身後的人。
秦曦月站在她身後，臉上戴著那張三十多歲婦人的人皮麵具，但眼神還是熟悉的清冷。
她看著秦語瑤，目光在妹妹通紅的臉上掃過，又看向她藏在身後的手。
兩人對視了幾秒，氣氛有點詭異。
秦語瑤先打破沉默。她把冊子往軟榻上一丟，站起來轉過身麵對秦曦月。
“姐姐你怎麼來了？”秦語瑤說，“進來也不敲下門，嚇死你可愛的妹妹啦。而且現在不應該是你最忙的時候嗎？樓下那麼多客人。”
秦曦月沒接話，目光落在那本冊子上。她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去拿。
秦語瑤看見她伸手，也沒阻止，隻是臉更紅了。她站在原地，手指絞著衣角，眼神有點躲閃。
秦曦月拿起那本冊子，隨手翻了幾頁。
裡麵的插畫都是女子之間的纏綿，畫麵露骨，文字更是直白。她看了幾幅，眉頭微微皺起。
秦語瑤這時從側麵靠過來，伸手摟住秦曦月的脖子。她把臉湊過去，和秦曦月臉貼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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