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安王是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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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父王饒命啊！”薑明軒哭喊著，在地上翻滾。
薑踐看著兒子這副慘樣，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反而笑了，笑得很冷。
他伸手，一把抓住旁邊那個喂瓜果的少女的手腕。少女嚇了一跳，手裡的白玉盤子差點掉地上。
薑踐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拉。少女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薑踐大腿上。
薑踐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衣襟裡。
少女身子一僵，臉瞬間白了。她想掙紮，但不敢，隻能咬著嘴唇，任由薑踐的手在她身上亂摸。
大廳裡回蕩著薑明軒的慘叫聲，還有木板砸在肉體上的悶響。
薑踐卻像沒聽見一樣，隻顧著玩弄懷裡的少女。
他的手在少女身上肆意揉捏，動作粗魯，毫不憐惜。
少女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不敢哭出聲，隻能強忍著。
薑踐低下頭，在少女脖子上啃了一口。留下個紅印。少女身子一顫，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這哭聲刺激了薑踐。他笑了，笑得更加放肆。
他鬆開少女，轉而抓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按在自己大腿上。
“哭什麼？”薑踐說，聲音裡帶著愉悅，“能伺候本王，是你的福分。”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下麵還在挨打的薑明軒。
薑明軒已經叫不出來了，隻能發出痛苦的呻吟。背上、屁股上都是血痕，衣服都破了。
薑踐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薑明軒，心裡的火又竄了上來。
他抬腳踹翻了腳邊捶腿的侍女，衝著揮板的護衛罵道：“你們沒吃飯嗎？給我用力一點！一群廢物東西！”
木板砸下去的悶響更重了，薑明軒連呻吟都發不出來，隻能蜷著身子發抖。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尖利的嗬斥：“薑踐，你在乾什麼！”
一個穿著暗紅色錦袍的女人衝進大廳。她年紀比薑踐大些，眼角已有細紋，臉色有些憔悴，但眉眼間還留著年輕時的風韻。
這是安王正妃柳詩風，薑明軒的親生母親。
柳詩風身後跟著幾個侍女，一見廳內情景都嚇得低下頭。
柳詩風卻不管這些，她一眼就看見趴在地上的兒子，臉色瞬間白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柳詩風衝過去，一把推開那兩個揮板的護衛。
護衛被推得踉蹌兩步，看向主位上的薑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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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踐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護衛會意，默默退到兩側。
柳詩風跪到薑明軒身邊，顫抖著手去扶他的頭。
薑明軒臉上全是汗和淚，額頭上還有白天磕頭留下的淤青，這會兒又添了新傷，整張臉腫得不像樣。
“明軒，明軒你怎麼樣？”柳詩風聲音發顫，她小心地掀開兒子背後的衣裳，隻看了一眼就倒抽一口涼氣。
背上橫七豎八全是血痕，有些地方皮肉都翻開了，滲著血。
柳詩風眼圈紅了，她抬頭看向主位上的薑踐。
薑踐這會兒正摟著那個喂瓜果的侍女，手在她衣襟裡亂摸，臉上還掛著嬉皮笑臉的表情，仿佛下麵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柳詩風盯著薑踐看了幾秒，臉上居然沒什麼表情。那種麻木的平靜，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麵。
她把薑明軒的頭輕輕放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灰。
“王爺。”柳詩風開口，聲音平靜得嚇人，“你憑什麼打我兒子？”
薑踐這才抬起眼皮看她。他抽出手，在侍女衣服上擦了擦，然後順手抓起桌上那個白玉盤子，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一聲脆響，玉盤碎成無數片，瓜果滾了一地。
“憑什麼？”薑踐聲音拔高，“你這寶貝兒子在外麵，把我這張老臉都給丟儘了！當著滿街賤民的麵，給蕭策那雜種跪下磕頭！你說我憑什麼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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