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傳回去的情報,他很不滿意。”
趙持盈目光掃過秦曦月和秦語瑤的臉。
“對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不是他已經知道的,就是已經過時的了。”
她歎了口氣,像是在替她們惋惜。
“他覺得他的付出,跟你們的回報不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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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持盈往前走了半步,離兩人更近了些。
“所以讓我來告訴你們,要麼趕緊弄點有用的情報傳回去。”
她目光落在秦語瑤臉上,笑容裡多了點別的意味。
“要麼……語瑤現在跟我一起回趙國也行。”
秦語瑤聽完,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她聲音冷得像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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