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手機震動了,是陳軒。
“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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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誤會
“你在哪?”
陳軒聲音冷冰冰的。
“家。”
馮優鼻音很重,不難聽出哭過,陳軒皺了皺眉。他回家發現馮優不在才打的電話,小丫頭說自己在家,這是回自己家了?
沒等他問,電話裡頭馮優悶悶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你知道...我爸在哪嗎?”
陳軒眉心一緊,隔了幾秒才說話。
“你都知道了?因為這個哭?”
馮優聽著陳軒明顯愣了幾秒,還答非所問,心裡的猜想又坐實了幾分。癟癟嘴又想哭。
沒等她哭出聲,陳軒就又道了一句“等我來接你”,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約莫二十分鐘,馮優就接到了陳軒的電話,下樓去給陳軒開門。
一開門,見馮優這幅樣子,陳軒便皺了皺眉。
偌大的房子一盞燈也沒開,外麵的路燈射進來,看得見小姑娘眼周通紅,鼻頭也是紅紅的,今早剛給買的衣服,現在已經皺巴巴了。
怪不得當時大家都不當回事兒,馮世法好說歹說偏要把這事兒瞞著不讓馮優知道。
果然不管多大人了都對父母這檔子事心有芥蒂,何況是馮優這樣半大的小屁孩。
陳軒心裡想著,側身把門關上了。
屋子裡暗暗的,即便是剛剛有微弱的燈光照進來,也將陳軒看不真切,隻覺得陳軒就這麼背光站著,寬肩被燈光實實在在勾勒出輪廓,也許是錯覺,馮優覺得陳軒真是一個值得依靠的人。
於是趁著陳軒將門一關,馮優就像脫力一般撲到了陳軒的胸口。
有淡淡的香味夾雜著煙草焦香,馮優隻覺得心裡也平靜了不少。陳軒呢,來不及反應就被小丫頭緊緊環住了腰身,才感覺到馮優身上輕輕顫抖著。
“我爸...會坐牢嗎?”
底下馮優聲音悶悶的,聽得陳軒眉頭又是一擰。
馮世法背著女兒偷偷處個對象還要坐牢了?何況馮優親媽過世那麼久了。饒是他當年鑽法律空子那麼多年,還真是沒聽說過這種說法。
但細想一下陳軒就明白了,這馮優怕是誤會了什麼。
“誰告訴你的?”
“屠城,屠城說警察找他爸爸,找到他家了。”
陳軒是知道這事兒的,當年屠盛給討高利貸的乾過事兒,就是給人開車放風,後來覺得有些手段太畜生就不乾了,人家看中屠盛不讓他走,把他證件扣了,屠盛氣極,證件也不討,當晚就跑了。
警察找屠盛就是為了最近扣了一輛麵包車,查車結果上麵押的屠盛的名兒,人警察也不是吃素的,想想就知道,那夥人越是押誰的名兒說明車子越不是誰的,隻是要屠盛親自去認認情況罷了。
想必是屠盛不省心的兒子屠城給馮優說了什麼,儘讓小姑娘誤會。
知道這是場誤會,陳軒也不好開口說,畢竟家事,再說了,這事兒怎麼不得讓馮世法帶著他的小嬌嬌親自來和馮優說吧?
於是他隻是淡淡道了一句,“你爸沒事。”
又把手撫上的後背,輕輕拍著。
馮優聽到這句“沒事”,心裡隻覺得更加慌亂,電影不都這麼演的?
“一定會沒事的”這句話一出來,不出十分鐘主角一定出事。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再加上陳軒這語氣,怎麼聽都有點敷衍,想必隻是為了安慰她隨口說的。
陳軒一整晚上什麼都沒說,但在馮優的耳朵裡好像什麼都說了似的,心裡陣陣的心慌,以至於自動忽略了陳軒撫著她的背,耐著性子問的好幾次要不要換回家了。
陳軒耐心本就有限,再加上這事兒本就是個烏龍,問了幾次馮優要不要回家,馮優理也不理。
陳軒輕輕嘖了一聲,將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一點,卻也不再問馮優,直道了一句“回家”,不等馮優有所回應。
馮優剛察覺表叔已經問了幾次自己要不要回家了,便察覺到自己的腰被箍住,猛的往上一帶,緊接著自己臀下腿根的位置也被箍住,再反應過來時已經是天地顛倒,入眼就是陳軒寬廣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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