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珠麵前時，他停了一下。
“念念，”他說，“以後有機會，來聽我的演唱會。”
沅珠點點頭：“好。”
樸樹笑了笑，看向張藝興。
“藝興，歌發出來我給你發鏈接。”
張藝興點頭：“好，樸樹哥一路順風。”
樸樹拍了拍他的肩，什麼都沒說，轉身上車。
車子駛出村口，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
院子裡安靜下來。
譚鬆韻走了，樸樹走了，又剩下他們幾個。
彭昱暢伸了個懶腰：“哎呀，又清淨了。”
張子楓在旁邊點頭。
黃磊笑著拍拍手：“行了行了，該乾嘛乾嘛去，中午想吃什麼？”
何炅湊過去跟他討論菜單。
張藝興站在原地，目光往旁邊飄了一下。
沅珠正低頭看手機，陽光落在她側臉上，把睫毛的陰影投在眼瞼上。
他走過去。
“今天生火嗎？”他問。
沅珠抬頭看他。
“不是每天都生嗎？”
張藝興笑起來，眉眼彎彎。
“那走吧。”
兩個人往灶房走。
彭昱暢看著他們的背影，湊到張子楓耳邊小聲說：“你說他們什麼時候能成？”
張子楓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嘴角彎了彎。
灶房裡，張藝興蹲下來點火。
沅珠站在旁邊看。
火苗竄起來，舔著柴禾，劈啪作響。
張藝興忽然開口：“樸樹哥昨天晚上跟你說了什麼？”
沅珠低頭看他。
他盯著灶膛裡的火，耳尖紅紅的，語氣儘量裝作漫不經心。
她彎了彎嘴角。
“他說，”她頓了頓，“他挺羨慕你的。”
張藝興愣住了。
他抬頭，對上她的目光。
“羨慕我什麼？”
沅珠看著他，沒說話。
灶膛裡的火燒得很旺，暖意漫過來，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填滿。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說：“你今天還沒問。”
張藝興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裡有笑意，淺淺的，柔柔的。
他開口，聲音輕輕的：
“今天算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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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珠彎了彎嘴角。
“算。”
張藝興笑起來，眼睛亮亮的，像得了糖的孩子。
沅珠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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