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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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上方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那是“假陳皮”的夥計引爆了上麵的石室，大量的火油順著坍塌的地縫傾瀉而下，瞬間點燃了地下水麵上漂浮的油脂。
“火下來了！這沉船是木頭的，一燒就得塌！”
吳邪看著四周被照亮的巨大木架，那被火光映照出的黑毛活屍群正因為恐懼而發出尖銳的哭嚎。
在這片混亂的紅光中，黑瞎子突然轉過頭，看向了沉船甲板的陰影處。
那裡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身形與張起靈極其相似，卻散發著腐爛氣息的身影。
“阿舟，閉上眼。”解雨辰握緊龍紋棍，擋在眾人身前，“別看那個東西，那不是人。”
白舟卻睜大了眼。
他不僅看到了那個影子，還通過白澤的全知感，看到了那影子腳下，有一個通往地表的、唯一的真空管道。
“那裡……有風。”白舟指著影子的方向，“二哥……在那裡留了東西。走，快走！”
火浪已經卷到了桅杆，整艘沉船開始發出解體的呻吟。
張起靈抱起白舟，黑瞎子與解雨辰開路，幾人頂著滾燙的煙塵，衝向出口。
烈焰在腐朽的桅杆上瘋狂舔舐，整艘地底沉船發出了末日般的呻吟。
在那扭曲的紅光與黑影中，那個身穿黑色連帽衫的“影子”發出了淒厲的嘶吼，它不是張起靈，而是隕玉在吸食了張家無數代記憶後，吐出來的“時間”。
它伸出那隻半透明的手，死死抓向白舟，試圖將這尊世間最後的瑞獸重新拉回那永恒而冰冷的祭壇。
就在那殘渣即將觸碰到白舟的一瞬間，白舟胸前的那枚羊脂玉長命鎖轟然炸裂！
一滴銀紅色的鮮血——那是白澤的精血，在那火浪中化作了一麵巨大的、流動著的古老咒牆。
【叮——！係統……權限……全麵開放。】
【宿主……想起來吧……這是你與張家，在三千年前定下的——“歸墟之約”。】
白舟的瞳孔在這一刻，不再是金，不再是銀，而是化作了一片如宇宙深處般的湛藍。
記憶的洪流衝垮了所有的偽裝：
三千年前，在昆侖山巔，第一代張家起靈與白澤並肩而立。
白澤洞察萬物，他看到了後世“末法時代”的到來——
神性將消失，真相將被覬覦長生的凡人（汪家）利用隕玉徹底扭曲。
“我與你，皆有一劫。”
白澤當年的聲音空靈而威嚴。
“你張家將陷入永無止境的失憶與守門，而我將散去神魂，投生人間，承受血脈反噬。若有一日，陰陽失位，長生之禍起，我將歸位，替你張家斬斷這百年的瘋狂。”
那場交易的內容是：
張家世世代代必須守護白澤的“容器”，作為交換，白澤會在每一代張家起靈即將迷失在隕玉的虛無中時，用血脈點燃一盞引魂燈。
……
“阿舟，動手！”張起靈大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個“假陳皮”留下的東西，其實是隕玉對這段盟約的最後一次反撲。
它想製造一個虛假的陳皮，把白澤騙回隕玉的核心進行祭獻。
“這一局，該收場了。”
白舟推開了張起靈，他赤著腳，踩在滾燙的火油水麵上。
他抬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虛劃了一個古老的符文。
白澤。
歸元。
整座沉船地宮發出了一聲震天動地的鳴響。
那一瞬間，所有的火焰、所有的黑毛活屍、所有的隕玉觸須，全都被強行吸入了一個巨大的銀色旋渦。
那個“影子”在光芒中逐漸融化，它最後看了張起靈一眼，那眼神裡不再有惡意，而是一種釋然。
那是張家百年來被吸走的“悲傷”與“記憶”，在這一刻，被白澤重新還給了他的主人。
“小哥，接住你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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