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這顆糖，又“看”了看係統背包裡那個“黏黏糖”的圖標，一個大膽（且作死）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想試試效果。更重要的是，她有種莫名的直覺，得讓張起靈提前“熟悉”一下這些非常規道具，畢竟以後可能用得著……吧？
“爸爸，”她把糖遞過去，眼睛亮晶晶的，努力顯得純良無害，“給你吃。”
張起靈停下動作，目光落在糖上。橙色的糖紙，廉價的反光。他伸手接過。
栗栗屏住呼吸，看著他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剝開糖紙，露出裡麵橙黃色的糖塊。
她小聲補充，帶著點故弄玄虛：“這個糖……可能有點特別哦。”
張起靈指尖微頓，抬眼：“特別？”
“嗯！”栗栗用力點頭，表情嚴肅得像在彙報軍情，“它可能……會比較黏。”
張起靈看了看糖，又看了看她寫滿“快問我哪裡特別”的小臉，沒再追問，將糖送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合住。
下一秒，他擦拭刀身的動作徹底凝固了。
栗栗緊張地攥緊了衣角。
三秒後，張起靈嘗試用舌頭將糖頂出來——失敗。
糖塊牢牢地黏在了他的臼齒上，紋絲不動，仿佛找到了永恒的歸宿。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栗栗。眼神依舊是他特有的那種古井無波，但栗栗發誓，她從那深邃的瞳孔裡，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極其微小的、類似於“(՞•Ꙫ•՞)ﾉ????”的波動。
栗栗心虛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那個……係統說……這個糖……不能吃……”
張起靈沒說話。他站起身，走向衛生間，步伐平穩，但背影似乎比平時僵硬了那麼一絲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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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栗趕緊屁顛屁顛地跟過去。
衛生間裡，張起靈對著鏡子，先是嘗試用手指摳——無效，黏性超乎想象。
他又用舌尖頂了頂，糖塊依然忠誠地堅守陣地。
他再次側頭，看向扒在門框上、隻露出半個腦袋的栗栗。
栗栗絞著手指，快把自己擰成麻花：“對不起爸爸……我不知道它這麼黏……係統隻說可能會粘住牙齒……我沒想到它這麼敬業……”
張起靈沉默地看了她兩秒，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栗栗目瞪口呆的動作。
他抬起右手，將那兩根奇長的、穩如磐石的、曾探過無數古墓機關的手指，伸入口中，精準地捏住糖塊邊緣，輕輕一撬——
“哢。”
一聲輕微但清晰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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