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在案。證據確鑿，不容抵賴。#冰山融化進度條 #親子裝是認真的嗎 #西瓜汁味的夏天”
發完，他收起手機，若無其事地繼續啃西瓜。
栗栗啃完自己的那瓣，意猶未儘地舔了舔手指。手指上沾滿了西瓜汁，黏糊糊的，她也不嫌棄，舔得津津有味。
舔完手指，她看向張起靈。
張起靈手裡還剩小半瓣西瓜，他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像在品味什麼珍饈。
“爹，”栗栗眼巴巴地看著，“我還想吃……”
她的眼神太直接了——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著張起靈手裡的西瓜，像一隻盯著魚乾的小貓。
張起靈看了看自己手裡還剩小半的西瓜，又看看栗栗那副“給我給我快給我”的表情，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把西瓜遞了過去。
栗栗歡呼一聲，接過西瓜，埋頭繼續啃。
黑瞎子看得直搖頭，用西瓜皮指著張起靈：“啞巴，你就慣著她吧。小心她吃成個小西瓜精，以後生出來的孩子都是西瓜籽。”
張起靈沒理他，起身去廚房洗了手，然後回來坐下，就那麼看著悅悅啃西瓜。
栗栗啃得專心致誌。她抱著西瓜，小嘴鼓鼓的，腮幫子一鼓一鼓，像隻囤食的小倉鼠。粉色墨鏡還歪在鼻梁上，一隻鏡片已經糊滿了西瓜汁和指紋，另一隻鏡片倒是乾淨的，從那隻乾淨的鏡片後，露出一隻亮晶晶的眼睛，專注地盯著手裡的西瓜。
啃完最後一口，她滿足地打了個小飽嗝，然後摘下墨鏡——鏡片上已經糊得什麼也看不清了，全是紅色的汁水和黑乎乎的手指印。
“乾爹，”她把墨鏡舉到黑瞎子麵前，理直氣壯，“臟了。”
黑瞎子接過來，用自己T恤的下擺隨便擦了擦，擦得鏡片上更花了：“沒事，墨鏡就是用來造的——越舊越有範兒，懂不？”
他把擦得花裡胡哨的墨鏡重新給栗栗戴上。
栗栗透過花的鏡片看世界——世界更模糊了，但無所謂。
她轉頭看黑瞎子，黑瞎子也戴著墨鏡看她，兩人在昏暗又模糊的視線裡“深情對視”。
“啞巴，”黑瞎子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慫恿，“你也來一副？咱仨一起戴墨鏡，走出去絕對拉風——你想啊，一個黑超猛男，一個粉墨幼崽，再加一個沉默酷哥，回頭率百分之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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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那眼神分明寫著“無聊”。
黑瞎子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對栗栗說：“小栗栗，以後咱們出門就戴墨鏡，你是粉的，我是黑的，你爹……嗯，你爹不戴，但他負責酷——酷就夠了！”
栗栗用力點頭，小臉上的墨鏡滑得更低了：“好！酷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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