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它們的眼睛！它們有眼睛的話！”
又舉起粉末瓶：“這個能驅散它們！真的有用！”
最後舉起玩具刀：“這個……緊急時候給你遞刀！比你那把輕！”
張起靈看著她認真的小臉，看著她手裡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看著她眼睛裡那抹不屬於四歲孩子的堅定。
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跟緊。”他說。
兩個字，很輕。
但栗栗聽出了裡麵的信任。
她用力點頭：“嗯！”
戰鬥開始了。
張起靈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衝進屍群中。
黑金古刀每一次揮動，都有屍怪倒下。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像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刀刃劃過空氣的破風聲，砍中屍骨的碎裂聲，屍怪倒地的悶響，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樂章。
栗栗跟在他身後，嚴格執行自己的“輔助”任務。
她不是往前衝，而是保持兩步的距離，時刻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屍群從側麵襲來，她立刻舉起小鏡子，用手電光反射過去——
強光照進屍怪的眼眶（如果有的話），它們嘶叫著後退，動作瞬間遲緩。那光芒對它們來說，像是某種致命的武器。
又有屍群從後方靠近，她立刻撒出粉末——
粉末飄散，無色無味，但對屍怪來說，像是碰到了最恐怖的東西。它們像被燙到一樣，紛紛繞道，不敢靠近。
張起靈戰鬥到關鍵時刻，黑金古刀卡在一具特別強壯的屍怪骨骼裡，一時抽不出來。
另一隻屍怪從旁邊撲來。
“爹！接著！”
栗栗把玩具刀扔了過去。
那玩具刀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在張起靈手中。
張起靈伸手接住，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身，用玩具刀砍下了那隻撲來的屍怪的頭。
玩具刀在係統加持下，鋒利得像神兵利器。刀刃劃過，屍骨齊斷，乾淨利落。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塑料玩具刀，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繼續戰鬥，用玩具刀砍翻兩隻屍怪，終於抽出黑金古刀，把玩具刀插在腰間備用。
就這樣，一大一小兩個人，在屍群中穿梭配合。
張起靈主攻，栗栗輔助。
他往前衝，她跟著。
他揮刀，她撒粉。
他轉身，她照光。
配合默契得像練習過無數次。
遠處，黑瞎子通過栗栗手表的通訊功能，聽見了這邊的動靜。
他當然看不見畫麵，但能聽見聲音——
栗栗喊“爹左邊！”的聲音，張起靈揮刀的風聲，屍群的嘶吼聲，還有偶爾傳來的“啪嘰”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
他對著手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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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栗栗！你倆這是親子盜墓體驗課嗎？要不要乾爹給你們錄個像？這畫麵要是錄下來，能當傳家寶！”
栗栗一邊撒粉一邊回，氣喘籲籲：
“乾爹別鬨！忙著呢！”
黑瞎子哈哈大笑，笑聲從手表裡傳出來，在墓道裡回蕩：
“行行行，你們繼續。完事記得寫作業——下墓心得體會三千字，明天交！”
栗栗沒空理他，繼續專注輔助。
最後一隻屍怪倒下。
它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沒動。
墓道裡恢複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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