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那層出不窮的“法寶”，比哆啦A夢的口袋還豐富。
還有剛才，揭露吳三省陰謀時，那字字誅心的語言藝術。
這個孩子，到底應該怎麼教？
正常的育兒經，沒有用。
他看過一些育兒書——黑瞎子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說是“給啞巴補補課”——但那些書裡的內容，和他的閨女完全不搭邊。
書裡說，要教孩子認字，他的閨女已經會看地圖了。
書裡說，要教孩子數數，他的閨女已經在數墓室裡的機關了。
書裡說，要教孩子分辨好人壞人，他的閨女已經把九門的人分得清清楚楚，還總結出“三爺爺那種人”的分類標準。
書裡說，要教孩子保護自己，他的閨女已經在保護他了。
張起靈的眉頭，極輕微地皺了一下。
那皺起的幅度，比頭發絲還細，但確實存在。
他在想：
這個孩子，到底應該怎麼養？
讓她學正常的四歲孩子該學的東西？
可她根本不是正常的四歲孩子。
讓她繼續這樣下去，學那些“非常規”的東西？
可她才四歲，應該有個正常的童年。
他想了很久。
從剛才走進這個墓室開始，一直想到現在。
幾秒鐘的時間，他完成了關於她教育問題的“深度思考”。
然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算了。
她開心就好。
隻要她開心，學什麼都行。
就算她想學墓室結構學，他也可以教。
就算她想學機關原理，他也可以講。
就算她想學怎麼用黑金古刀——這個不行，太重了。
但其他的，都可以。
栗栗不知道，就在這幾秒鐘裡，她爸爸已經完成了一個哲學級別的思考，並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
她隻是感覺到，爸爸握著她的手，又緊了一點。
那力度，比平時重了一點點。
但很舒服。
她仰起頭，看著他：
“爹爹，你怎麼了？”
張起靈低頭看她。
那雙眼睛，依舊平靜。
但在那平靜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流動。
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
“……沒事。”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走。”
栗栗點點頭，跟著他往前走。
但她總覺得，爸爸剛才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像是在研究什麼難題。
又像是在做出什麼決定。
她搖搖頭，不再多想。
反正不管爸爸想什麼，都是為她好。
這一點，她無比確定。
身後，吳邪看著這一幕，突然對王胖子說：
“胖子，你說……張起靈在想什麼？”
王胖子想了想，認真地說：
“可能是想，怎麼把這丫頭平安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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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點頭：“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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