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蠟筆繪成奪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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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一臉無辜，攤開雙手：
“這是最有效的學習方法！實踐出真知！當年我就是這麼學會的！”
栗栗瞪著他，小胸脯劇烈起伏，喘得像隻小狗：
“乾爹，如果我淹死了，你會繼承我的棒棒糖嗎？”
黑瞎子愣了一下。
然後他哈哈大笑，笑得直拍大腿：
“放心，你淹不死。乾爹看著呢。你要是真淹死了，乾爹給你陪葬，行不行？”
栗栗正要反駁，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來。”
那聲音很輕，很平淡，但像有魔力一樣，讓栗栗瞬間安靜下來。
她回頭。
張起靈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正站在池邊，低頭看著她。
陽光從玻璃穹頂照下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和平時的樣子不太一樣——沒了那身黑色衝鋒衣，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栗栗愣愣地看著他，忘了說話。
張起靈沒理她，從旁邊拿起一個東西——
小黃鴨遊泳圈。
明黃色的，圓滾滾的，前麵還有個鴨頭造型，兩隻圓溜溜的眼睛，一張扁扁的嘴，看起來憨態可掬。
栗栗：“……”
這和她的氣質嚴重不符。
但張起靈顯然不在乎氣質。
他蹲下來，把遊泳圈套在栗栗身上，調整好位置，拍了拍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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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走進泳池。
水沒過他的腳踝，沒過他的膝蓋，沒過他的腰。
他站在水裡，水波輕輕晃動著，在他身邊漾開一圈圈漣漪。
他向栗栗伸出手：
“下來。”
但栗栗莫名覺得，比剛才安心多了。
她握住他的手。
那隻手微涼，乾燥，穩穩的，像磐石一樣可靠。
她慢慢滑進水裡。
水沒過她的腳，沒過她的腿，沒過她的肚子——有點涼，但還能接受。
小黃鴨遊泳圈托著她，輕輕浮在水麵上，像一艘小小的船。
張起靈站在她身邊，一隻手始終護在她身後。
“別怕，”他說，“我在。”
栗栗看著他。
看著他平靜的眼睛，看著他微濕的衣角，看著他被水浸透後貼在身上的白色T恤。
鼻子突然有點酸。
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始試著劃水。
張起靈教得很慢。
不，不是“教”。
他幾乎不說話。
隻是做動作讓她看——手臂怎麼劃，腿怎麼蹬，身體怎麼保持平衡。
然後他扶著她，讓她自己嘗試。
栗栗嗆了幾次水。
每次嗆水，都有隻手把她扶起來，拍拍她的背。
每次抬頭，都能看見那雙平靜的眼睛。
那眼睛好像在說：沒事，繼續。
慢慢地，她真的學會了一點。
至少，能浮起來了。
至少，能在小黃鴨的幫助下，往前劃幾米了。
她趴在遊泳圈上，喘著氣，小臉通紅，眼睛卻亮晶晶的：
“爹，我是不是很厲害？”
張起靈看著她。
看著她得意的笑容，看著她濕漉漉的頭發，看著她趴在遊泳圈上的小模樣。
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
“……嗯。”
但栗栗聽出了裡麵的肯定。
她笑得更開心了，轉頭看向岸上——
黑瞎子正坐在池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根棒棒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包裡順的——衝她豎大拇指：
“小栗栗厲害！比你乾爹教得快多了！果然是親爹教的！”
栗栗朝他揮揮手，然後繼續趴在遊泳圈上，享受泡在水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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