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美好。
就在這時,笑笑和安安突然站起來,走到院子中央。
“我們準備了節目!”笑笑大聲說。
“紀念爸爸媽媽結婚十年!”安安補充。
眾人都安靜下來,好奇地看著她們。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站好,像學校裡表演那樣,挺胸抬頭。
“節目名稱,”笑笑用朗誦的語氣說,“《我的盜墓父母》。”
林樂悠一口蛋糕差點噴出來。黑瞎子則眼睛一亮,滿臉期待。
兩個小姑娘開始朗誦,聲音稚嫩但認真:
“我的爸爸,戴著一副墨鏡,
媽媽說那是他的標誌性造型。
他能看懂風水,能破解機關,
下墓就像逛自家後院。
我的媽媽,是個現代女性,
會用無人機,還會遠程聆聽。
爸爸在墓裡,她在帳篷指揮,
夫妻搭檔,所向披靡。
他們相遇在沙漠裡,
媽媽說那時爸爸很神氣。
‘哪兒來的小東西’——這是第一句,
然後就有了我們這對雙胞胎姐妹。
爸爸會講故事,盜墓版童話,
媽媽愛吃火鍋,下雨天必吃它。
他們吵架又和好,像小孩鬨脾氣,
但手總是牽著,永遠不分離。
十年了,從兩人到四人,
從北京四合院到雨村小院門。
槐樹葉子黃了又綠,
他們的愛情永遠新鮮如蜜。
這就是我的盜墓父母,
不太正常但很幸福。
如果問我有什麼願望,
那就是——再陪他們很多很多個十年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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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誦結束,院子裡一片安靜。
然後,掌聲響起。
胖子拍得最響,吳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解雨臣也忍不住鼓掌。
張起靈輕輕拍著手,眼中有了笑意。
林樂悠已經哭成了淚人。
黑瞎子摟著她,自己的眼眶也紅了。
兩個孩子跑過來,撲進他們懷裡。
“我們寫得好嗎?”笑笑問。
“好,”林樂悠抱住她們,“寫得特別好。”
“爸爸呢?”安安看黑瞎子。
黑瞎子一手摟著林樂悠,一手摸著女兒們的頭:“好得不能再好。我閨女,有才。”
他頓了頓,聲音更柔:“謝謝你們。”
傍晚時分,客人們陸續告辭。
吳邪和胖子一起走,說明天還要回杭州處理事情。
解雨臣也要回北京,說公司還有會要開。
張起靈走時,又看了看那幅“幸福長久”的字畫,然後看向黑瞎子和林樂悠。
“很好。”他說。
兩個字,但足夠了。
送走所有人,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夕陽西下,把整個雨村染成金色。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院子裡還殘留著聚會後的痕跡:空酒瓶、蛋糕盒子、孩子們表演時站的位置……
林樂悠開始收拾,黑瞎子攔住她。
“明天再收拾,”他說,“今天休息。”
他拉著她,在石桌邊坐下。
兩個孩子已經在屋裡睡著了——玩了一天,累壞了。
兩人並肩坐著,看夕陽一點點沉下山頭。
“十年了。”林樂悠輕聲說。
“嗯,十年了。”黑瞎子握緊她的手。
“感覺像昨天才認識你。”
“感覺像認識你一輩子了。”
林樂悠靠在他肩上:“你說,咱們還能有幾個十年?”
“很多,”黑瞎子說,“我是長生者,你也有係統給的體質。咱們有的是時間。”
“那……下一個十年,咱們怎麼過?”
黑瞎子想了想:“笑笑安安該上大學了。可能一個像你,學考古;一個像我,學……學做生意?到時候咱們就輕鬆了,可以到處走走。你想去哪兒?”
“想去看看雪山,”林樂悠說,“長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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