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光能背書，還有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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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下課時間到了，孩子們如蒙大赦，一窩蜂地往外跑，準備回家吃飯。
陳陽也收拾好東西，準備和方定山他們一起走。
“陳陽，你留一下。”
身後，傳來了方夫子溫和的聲音。
陳陽轉過身，看到方夫子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朝他招了招手。
他心中一動，走了過去，恭敬地問道：“夫子，您叫學生有何事？”
方夫子撫了撫自己的山羊胡，笑得愈發和藹：“嗬嗬，別緊張。為師就是想問問，第一天上學，感覺如何？課堂上的內容，可能跟得上？”
“回夫子的話，學生覺得很好。”陳陽躬身回答，“課堂所授，學生都已記下。”
都記下了？
方夫子撫摸胡須的手微微一頓，眉頭不自覺地蹙了一下。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剛開蒙就自視甚高的孩子，仗著一點小聰明，便以為讀書是件易事，好高騖遠，最終隻會一事無成。
他正要開口告誡兩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陳陽入學時那份遠超同齡人的沉穩，想起了這孩子麵對一整套文房四寶時那不卑不亢的態度。
或許……這孩子並非說大話？
難道是自己想左了？這世上，當真有那過目不忘的奇才？
方夫子心裡頓時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期待。
“哦？都記下了？”他故意將聲音放平，壓下心中的波瀾，“為師考考你。《學而篇》第一，你且背來聽聽。”
“是，夫子。”
陳陽不假思索，朗聲背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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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他的聲音不大，但吐字清晰，節奏分明，與上午那群孩子囫圇吞棗般的吼叫截然不同。
方夫子原本隻是坐著，聽到一半，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前傾，眼睛裡那點考校的意味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亮的精光。
這小子，居然真的全背下來了！
而且，不僅僅是背下來那麼簡單。
尋常孩童背書，要麼磕磕巴巴，要麼死記硬背如同念經。
可陳陽背誦時，眉宇間帶著一股從容，仿佛這些文字不是他今天才接觸，而是早已爛熟於心，此刻不過是信手拈來。
而此時，陳陽背著背著，也是心中暗爽，簡直想吹個口哨。
太順了。
穿越過來，本以為要從一個家徒四壁、奶奶不疼的小可憐開始地獄模式的種田宅鬥。
誰知道，這強化的記憶力簡直就是官方外掛，直接把科舉這條路鋪成了康莊大道。
有了這本事，秀才、舉人……似乎都不是遙不可及的夢了。
到時候直接買個大宅子，把爹娘接出去，天天吃香喝辣，豈不美哉？
不過，就算記憶裡再好，半天的記憶量也實在不少，到後麵部分，需要略微思索才能緩緩背誦。
“……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一篇背完，陳陽垂手而立，靜待夫子的評價。
私塾裡安靜極了，隻聽得見方夫子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好！好啊！”
半晌，方夫子猛地一拍大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太過激動，臉頰都有些泛紅。
方夫子此刻的心情，簡直比他自己當年考中秀才還要澎湃。
他教了半輩子書，見過的學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其中不乏聰明伶俐的，可沒一個能跟眼前的陳陽相比。
自己的兒子方定山，資質平平，背一篇《學而》都得花上三五天，磕磕絆絆，錯漏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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