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忠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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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留下紫夫人，漢尼拔有無數種方法。
然而看著笑盈盈的大小姐，大腦就變得一片空白，心跳失序，愣愣得反應不過來。
大小姐是什麼意思？
她想做什麼？
或者——她想要他做什麼？
一種莫名的直覺從心底蔓延開來，強烈的情緒讓他產生了失控的感覺，心臟跳得飛快，快得仿佛下一秒就會從胸腔中一躍而出。
靈魂好似離開了軀體，飄上了半空，遙遙地望著下方——從這個角度看去，少年才發現，原來自己看向大小姐的目光是這樣的。
專注、執迷，充滿了晦澀的占有欲，眼底像是燃燒著兩團陰冷的焰火。
“您……想要我怎麼做？”模糊中，他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
臉頰被柔軟的手輕輕觸碰，大小姐柔嫩的指尖輕輕撫上側臉，明明是輕柔到近乎沒有到力道，卻讓他的身體不自覺戰栗起來。
她是想……漢尼拔的思緒忽然回到了3年前的某個夜晚，隔著門縫，他看到了房間裡的二人，一個是大小姐，還有一個是……阿爾維德。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阿爾維德半跪在床邊，腦袋低垂。
而大小姐仰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單抓的皺巴巴。
朦朧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入耳中，黏糊糊的*聲、布料的摩擦聲還有大小姐難以克製、近乎痛苦的聲音。
漢尼拔忽然意識到，大小姐今年已經是個成年女性了，不僅如此，她還出身不凡，身邊圍繞的狂蜂浪蝶必不會少，阿爾維德不過是其中距離最近，也是陪伴最久的一個。
既然阿爾維德可以，他為什麼不可以。
那之後他嘗試過許多次，但都被大小姐以“年紀太小”拒絕。
漢尼拔本以為這不過是大小姐的托詞，因此十分忮忌，和阿爾維德在背地裡不知因為這件事起過多少次衝突，但今天看來，也許大小姐是真心實意地認為從前他年紀小。
“是……”剛一開口，漢尼拔便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是我想的那樣嗎？大小姐願意接受我了嗎？”
少年的喉結飛快滾動，像是沙漠中缺水的旅人瘋狂渴水，眼底細碎的微光逐漸彙聚成兩團幾乎要將靈魂都灼燒乾淨的火焰。
“大小姐，你願意了，對不對？”漢尼拔膝行又靠近了一些，隔著西裝褲，感受到了屬於奧莉薇婭的體溫，暖融融的香氣蔓延到鼻尖。
情不自禁捧起裙擺，在上麵落下一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毫不掩飾其中的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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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莉薇婭指尖一動，輕輕挑起了眉，心中奇怪：“你怎麼這麼熟練？難不成是在學校裡……”
接下來的話就算不說完，漢尼拔也知道不是什麼讓人心情變好的話。
放下裙擺，不老實的手已經悄然爬上來少女的小腿，豐盈的皮肉瞬間陷了滿手。
“當然沒有，我隻是……想了太多次，預演了太多次而已。”
每個被忮忌吞噬的夜晚，他躺在床上，任由自己陷入黑暗，腦子裡總忍不住想：此時此刻，阿爾維德這賤人是不是也同樣在和大小姐享受著夜晚？
他們會不會親吻？會不會擁抱？會不會做比那天更加親密的事情？
——這些疑惑簡直毋庸置疑！
漢尼拔把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雙手蠢蠢欲動，又摸到了枕頭下的那把大馬士革刀，來自於18世紀末拿破侖遠征埃及時的某位法國士兵。
摩挲著刀身上的穆罕默德紋，心底的忮忌之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愈演愈烈。
14歲時，大小姐將這把刀送給了他，此後他就習慣將刀放在枕頭下，也許是刀身上浸潤了殺戮之氣，在那之後，夜晚如影隨形的噩夢減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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