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眼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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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塵安排處理好所有事務後，已經快到淩晨了。他靠在辦公椅上，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
他垂眸，翻開了擺在桌子上的文件。
上麵的是雲菀青的個人資料。
解雨塵把手中的咖啡飲儘，開始一目十行地看起了這份資料——他承認，他對這位雲小姐產生了好奇心。
第一次見麵，解雨塵隻當雲菀青是個被家裡兄長保護得很好的大小姐，看起來天真無慮，毫無威脅，所以儘管她在背後對他評頭論足，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次見麵，雲菀青就顛覆了解雨塵對她的整個認知，她並不是被保護在溫室的嬌花，而是在其他領域裡迎著驕陽生長的草。
解雨塵沒法將她忽略。
所以，他才會向她伸出手，想要重新認識她。
不是認識雲大小姐，而是認識雲菀青。
還有黑瞎子，他對雲菀青的態度太奇怪了。要解雨塵形容，那就是青春期裡想要吸引女孩注意所以想方設法犯賤的混小子。
可他是黑瞎子，雖然不正經，但絕對不會對一個人這樣，儘管這個人的能力不一般。
他對雲菀青的好奇又多了幾分。
好奇她身上到底有什麼特殊的能讓黑瞎子區別對待，好奇她的那些玄學本領，好奇她那天宴會上說的話，到底能不能在他身上靈驗。
所以，他才提出想要一起去劇院。
解雨塵翻動著手上的資料，看著上麵那與自己幼年相似的經曆，眸色微沉。
資料上用了兩句話，就概括了雲菀青是如何與雲清越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
解雨塵卻在這短短兩句話裡看見了他們相互扶持，陪伴，慰藉鼓勵著一起到現在。
他當然知道雲家兄妹幼年失孤，雲清越一個人撐起雲家的事。儘管和他的經曆很相似，但解雨塵並不會因為這就對雲氏產生什麼同病相憐的情緒，他看中的，從來都是利益。
可此時此刻，解雨塵修長的手指不經意般劃過紙張。
他有點嫉妒雲清越了。
……
將近淩晨，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正疾馳在濃稠的夜色當中，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幾盞有些老化的路燈一閃一閃的，為這份夜色增添了幾分沉重。
雲菀青坐在副駕駛上，開車的是白棲遲。黑瞎子坐在後頭正嘰嘰喳喳地說話，想要吸引雲菀青的注意，旁邊的解雨塵輕嘖了一聲，用扣款威脅他閉嘴。
靠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的雲菀青見某隻耗子終於安靜了，她輕咳一聲，道：
“去之前，先和你們說一下注意事項。”
“首先，在劇院裡不要自己靈機一動，自作主張，不要看不該看的，不要說不該說的，也別做不該做的。要是出了意外我們可不負責。特別是你，”雲菀青扭頭，看向黑瞎子：“黑瞎子。”
“知道啦小老板，放心吧！瞎瞎我一定寸步不離地跟在你身邊！小老板要是不放心瞎瞎，可以牽著瞎瞎的手啊！”黑瞎子說著，還把自己的手抬起來晃了晃。
雲菀青懶得理他，她繼續道：“在確定自己的同伴是真的同伴的前提下，跟緊我們。”
解雨塵沉吟片刻，問道：“雲小姐，是因為你說的那個煞鬼會製造幻境迷惑我們嗎？”
雲菀青抬手打了個響指：“聰明！總之，不要相信任何人，說不定那時你身邊的人就已經被鬼替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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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們可以先製定一個暗號，在你察覺到不對勁時，說出這個暗號。”
雲菀青轉了個身，認真地看著他們：
“你們知道恐怖分子的樓下住著誰嗎？”
解雨塵一愣，隨即順著她的問題開始思索了起來：
“善良集體？”
雲菀青伸出食指，左右搖了搖。
“恐怖分母？”黑瞎子興致勃勃地湊前了些。
隻見雲菀青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
“是善良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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