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戰戰戰我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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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娞感受著自己嘴角旁那猝不及防、帶著薄繭溫熱觸感的指尖，先是一愣，隨即抬起眼，直直對上了海鹽那雙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亮得驚人的眸子。
後門上方那盞苟延殘喘的白熾燈掙紮著投下昏黃搖曳的光，恰恰將他此刻眼底的神色照得無所遁形。
那裡麵翻湧的哪裡是什麼淺薄的調笑，分明是一種近乎捕獵者鎖定新奇獵物時的、全神貫注的興奮，混著一絲玩味的探究，黏稠得幾乎要化為實質，將她從頭到腳細細裹纏一遍。
在聽清他那句裹著蜜糖與鉤子的“單獨服務”後，非但沒有如尋常女孩般羞惱或退縮，反而像是被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逗樂了，嘴角的弧度驟然加深，一個真切的笑容在她臉上漾開。
這笑容與先前那種帶著算計和狡黠的壞笑不同，它更放鬆，更鮮活，甚至露出了平時極少示人的、一點小小的虎牙尖，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微光，讓她整張臉都生動明亮起來，像陰濕角落裡驟然綻放的一朵帶著露水的野花，有種不顧一切的鮮活勁兒。
她伸出一隻手，動作乾脆甚至帶著點敷衍，像拍開一隻試圖攀上裙擺的、不識趣的甲蟲，“啪”地一下將海鹽那根還殘留著微妙觸感的手指打了下去。
隨即，纖巧的食指與拇指並攏，在他眼前極快地搓了搓，那手勢市儈又直接，配合著她瞬間切換的、活靈活現的小奸商表情，眉眼彎彎，語調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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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位‘大客戶’，我們‘潮興記’可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她故意頓了頓，眼波流轉，掃過他有些錯愕卻興味更濃的臉，“單獨服務嘛……本店概不提供。不過呢～”
她又用力搓了搓手指，眼底閃爍著促狹而明亮的光，“看在您如此‘誠意’的份上，隻要這個到位，給您單獨辟個清淨角落，專人點菜上菜、端茶遞水，保證伺候得您舒舒服服，還是可以商量的嘛！”
這副模樣，活脫脫就是市井裡最精明也最機靈的那類小姑娘，懂得利用一切機會，帶著點無傷大雅的小狡猾，理直氣壯地為自己爭取好處。
這副活脫脫小奸商的模樣，落入海鹽眼中，非但沒讓他覺得市儈討厭，反而像有一根輕飄飄的羽毛，不偏不倚，正正搔在他心尖最癢的那塊肉上。那股子歡喜和想要逗弄的欲望，如同被火星濺到的油，轟地燃得更旺了。
他真是……越看越覺得這小怪物像貓。還不是那種溫順乖巧的家貓，是野性未馴、爪子鋒利、隨時可能給你一爪，卻又偏偏生了一雙勾人得要命眼睛的野貓。
初見時，在那樣血腥混亂、生死一線的巷弄追逐中，她竟能那般“平靜”，甚至眼底還藏著股壓抑不住的、近乎天真的興奮，仿佛那不是危機，而是場值得觀摩的戲劇。
而現在，在這油膩嘈雜的大排檔後門，她又瞬間切換成了這副狡黠靈動、帶著市井小聰明的鮮活模樣，甚至懂得坐地起價。
無論是哪種麵貌，那份異於常人的膽量卻是一以貫之的。那是一種更接近本能的、對危險和非常規事物的奇異適應乃至……躍躍欲試。
這份膽量，像磁石一樣牢牢吸住了海鹽全部的好奇與關注。他看著她笑，看著她眼底閃爍的算計光芒，心裡癢得厲害，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招惹她，逗弄她，讓那雙總是帶著點疏離感的淺金色眼眸，隻映出他一個人的影子。
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她嘴角肌膚那一點微涼的、細膩的觸感，以及那絲若有若無、與她周身油煙味截然相反的冷冽香氣。
他狀似隨意地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掩住唇，喉間溢出幾聲低啞的悶笑，仿佛真的被她的市儈逗樂。
然而，在無人得見的陰影下，他的舌尖極其隱秘地、快速舔過剛才觸碰過她的指尖。
一點微不可察的濕潤，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的氣息被卷入唇齒間，帶來一種近乎褻瀆的、病態的饜足感。
這隱秘的舉動讓他眼底的暗色更濃，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
說著，他忽然毫無預兆地向前傾身，腰背微彎，以一種近乎曖昧的姿勢，將臉湊到與阿娞齊平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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