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見鬼？不，是你們會所的鏡子太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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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網絡論壇已經炸鍋了。
雖然蘇糖的直播信號切斷了，但關於她的討論貼卻像病毒一樣瘋狂蔓延，短短半小時就屠榜了各大驚悚遊戲交流區。
置頂的紅貼標題簡單粗暴：【尋找那個把副本變成春遊的女人】。
下麵的回複樓層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刷新：
“我不信！一定是掛！那個假發是什麼道具？那個修眉刀又是什麼鬼？”
“樓上的新來的吧？係統鑒定了，就是普通物品。人家贏在……腦回路清奇。”
“我就想知道最後那個隱藏關卡是什麼情況？聽說以前進去的大佬都瘋著出來的，她怎麼沒動靜了？”
“秦神都收了她的定情信物，這女人絕對不簡單！”
某個不知名的角落，“笨蛋美人”這個詞條悄然爬上了熱搜尾巴，雖然很快被莫名限流壓了下去，但在特定圈子裡，“蘇糖”這個名字已經成了新的傳說。
天啟公會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映照著不夜城的霓虹。秦封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捏著那把粉紅色的Hello Kitty修眉刀，麵前懸浮著幾張光屏。
上麵是蘇糖的詳細資料。
沒有想象中的神秘背景，也沒有什麼隱藏的特工身份。
蘇糖，十九歲，蘇氏集團董事長的掌上明珠。生平履曆乾淨得像張白紙：幼兒園得過“吃飯最乖獎”，小學是“禮儀標兵”，大學主修藝術鑒賞——說白了就是花錢學怎麼買畫。
唯一的特長是：運氣好，以及特別有錢。
“老大，查清楚了。”副官抱著一疊文件站在旁邊，表情有些扭曲，“她真的……就是個被家裡寵壞了的富二代。上個月因為覺得家裡遊泳池的水不夠藍，讓人重新鋪了一遍進口瓷磚。”
秦封指尖無意識地轉動著那把修眉刀。
“沒有任何受過格鬥訓練的痕跡？”
“沒有。她連瓶蓋都擰不開，體育課常年請病假。”副官頓了頓，語氣複雜，“咱們公會的數據分析師剛才看了三遍回放，得出一個結論：她能通關，全靠BOSS不想殺她。”
秦封沉默。
不是不想殺，是被帶偏了節奏。
那個副本的每一個節點，換做正常玩家，哪怕是他，想的都是如何破解規則、利用地形、擊殺怪物。
隻有蘇糖，她在想對方發質好不好，食堂衛不衛生，衣服搭不搭。
偏偏這種毫無邏輯的行為，在充滿怨氣和執念的驚悚世界裡，成了一種降維打擊。鬼怪也是人變的，它們保留了生前的某種渴望，而蘇糖，正好滿足了那份渴望。
“各方勢力都在動。”秦封關掉光屏，眼神微冷，“‘血月’那邊已經在打聽她的住址了，‘黑塔’的人甚至想直接在現實裡動手。”
擁有這種體質的玩家，要麼拉攏成為吉祥物，要麼趁早毀掉，以免破壞遊戲平衡。
“盯著點。”秦封把修眉刀揣進兜裡，站起身，“別讓人動她。”
副官一愣：“老大，你要保她？”
秦封走到窗前，看著腳下車水馬龍的城市。腦海裡閃過那個在屍山血海裡分發炸雞、在夕陽下衝他揮手的小姑娘。
……
此時的蘇糖，正躺在市中心最豪華的美容會所裡。
這裡燈光昏黃曖昧，空氣中彌漫著高級精油的香氣，和那個充滿了黴味和血腥氣的副本簡直是兩個世界。
“蘇小姐，這力道可以嗎？”技師柔聲問道。
“輕點，肩膀酸。”蘇糖趴在按摩床上，閉著眼哼哼，“昨天做了個噩夢，夢見被人追著跑了八百米，現在腿還是軟的。”
技師笑了笑：“您就是太缺乏運動了。”
蘇糖沒接話，她其實心裡有點犯嘀咕。
醒來之後，她確實以為那是夢。可手機裡那個怎麼刪也刪不掉的【驚悚遊戲】APP，還有背包欄裡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都在提醒她那不是夢。
尤其是那把“怨氣晾衣繩”，她剛才拿出來看了一眼，真的很像一根上吊繩，嚇得她趕緊塞回了虛擬背包。
“如果是真的……”蘇糖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那秦老師也是真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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