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福伯的擔憂與蘇家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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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蘇糖在秦封的陪同下興衝衝地指揮著基建隊挖地，偌大的蘇氏主宅再次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寂靜。
福伯站在二樓長廊的儘頭，那雙蒼老而精明的眼睛俯視著下方正在忙碌的人群。
原本用來點綴莊園的幾處噴泉已經被拆除，露出了底下深紅色的、刻滿了古老咒文的建築基石。
“現在的規模，快要壓不住了。”
福伯喃喃自語，他的手指甲裡不知何時多出條淡淡的黑色血線，那是剛才強行鎮壓水晶中高維信號留下的後遺症。
他轉過身，步履蹣跚卻極穩地走向莊園最深處的禁地——那是一間連蘇糖都不知道存在的秘密茶室。
茶室的門把手上纏繞著枯萎的荊棘，在福伯靠近時，那些荊棘竟像活了一樣紛紛退散開來。
福伯走進屋內，這裡沒有任何現代化的設備，隻有一盞常年不滅的青銅油燈，以及一個巨大的、懸浮在半空中的透明水球。
水球裡倒映著的並不是藍天白雲，而是無數個正在飛速旋轉、重疊、甚至崩塌的微縮世界影像。
“大小姐的覺醒速度，比預想中快了整整五年。”
福伯跪坐在蒲團上，臉上的卑微與從容散去，隻剩下萬分沉重的神色。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古樸的金色符文，小心翼翼地投入到水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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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水球表麵蕩起層層漣漪，一個低沉且充滿了磁性的女子聲音，好似隔著千山萬水，緩慢地從水球中心傳了出來。
“那個‘容器’，現在過得開心嗎？”
女人的聲線不辨年齡，卻帶著種俯瞰蒼生的威壓。
“回夫人的話，小姐……目前沉浸在裝修莊園和養寵物的快樂中。”
福伯的聲音萬分恭敬，額頭甚至滲出了一層冷汗。
“但近日來，‘門’後的存在已經嗅到了小姐的氣息，開始頻繁通過媒介試圖降臨。”
水球那邊的聲音冷笑了一聲。
“那群餓瘋了的東西，自然是按捺不住的。鏡像世界的崩潰隻是個開始，很快，整個主係統的邏輯都會被那種瘋狂同化。”
“夫人，小姐現在的‘降維屏障’雖然穩固，但那個叫秦封的年輕人，他的出現正在逐漸讓小姐產生‘惡意’以外的情緒波值。”
福伯欲言又止。
“愛慕、依賴、或者說是守護欲……這些是正麵情緒，也是人類才有的弱點。一旦小姐擁有了這些，她作為‘鎖’的絕對平衡就會被打破。”
水球裡的影像劇烈晃動了一下，隨後一張有些虛幻的、容貌與蘇糖有幾分相似卻更加冷豔淩厲的側臉一閃而過。
“秦家那個獨苗？哼，幾十年前他們家那群瘋子就差點毀了這把鎖。現在的他，倒是比他老子要有出息得多。”
女人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
“讓他守著糖糖也好。有些事，如果不讓他這種級別的持劍者親眼目睹，他永遠都不會知道蘇家背負的到底是什麼。”
“那……‘豎瞳之眼’那邊派出的‘飼養員’……”
“那隻是個跳梁小醜。真正的麻煩，是主係統內部正在進行的‘大清洗’。”
女人沉吟了片刻，隨後說道。
“封印既然開始鬆動了，那就準備開啟‘第二序列’吧。不要指望一個驚悚遊戲的破係統能護得住她。把那些在副本裡閒逛的‘老夥計’們都叫回來。”
福伯的身子一震，壓低了聲音。
“您是說……要召回那些曾經被放逐的‘影子’？可那樣一來，莊園的存在就會徹底暴露在現實維度的視野裡。”
“糖糖既然想要擴建人工湖，那就乾脆把這整座‘門’都擴建成她的後花園。”
女人的聲音裡透出種霸道到發狂的寵溺。
“既然她覺得這個世界是好玩的，那我就讓這天底下所有的魔神，都得排著隊進她的樂園裡演雜技。”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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