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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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從長沙城外一路返回四合院，到了地方便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謝歲寧吃過早餐，便帶著黑瞎子與陳皮前往長沙城內的盤口。
抵達目的地，黑瞎子望著眼前的鋪子，忍不住問道：“老板，這就是你的盤口？”
“對，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
黑瞎子連忙擺手，話裡卻帶著幾分好奇，“瞎子就是聽說，長沙城的盤口向來被九門客家把持，旁人想在這兒出明器，都得先過九門的明路。”
“老板您是怎麼繞開他們，直接在這兒立住盤口的？”
“這事得從十年前說。那時候九門還沒成氣候，我直接斥資雇人，在各地鋪開了盤口。”
黑瞎子聽出話裡的蹊蹺：謝歲寧臉上半點歲月痕跡都沒有，哪像做這行十幾年的人？
他連忙打圓場：“原來老板是家學淵源，打小就入了這行啊？”
謝歲寧順著話頭點頭：“沒錯，家裡傳的手藝，從小就做。所以九門管不到我這兒，你們儘管放手做事。”
陳皮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佩服：“老板，您真厲害！”
“行了，走吧，帶你們認認人，後續你們慢慢接手盤口的事。”
“沒問題，老板！”
兩人應著，跟著謝歲寧走進鋪子。
店裡的人見有客來，立刻迎上前：“客人是想收東西，還是要賣東西？”
可看清來人是謝歲寧，他瞬間換了恭敬的語氣：“東家，您來了！”
“嗯，最近盤口情況怎麼樣？有人來鬨事嗎？”
“回東家，一切都好。之前收的明器已經賣出大半，沒什麼人來滋事。”
“就是九門那邊的人，幾次來遞話，想讓咱們要麼加入，要麼附庸他們。” 中年男人低著頭，語氣謹慎。
謝歲寧沒接話，徑直走向旁邊的木桌。
陳皮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拉開凳子。
謝歲寧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隨即坐下：“九門那邊不用管。要是他們敢來鬨事，直接打出去，出了任何事，我來擔著。”
“是！東家，我這就去吩咐底下人！”
“另外，今天我帶了兩個人來認路，往後你多教教他們處理盤口的事。”
中年男人一聽，臉色頓時垮下來，以為自己要被辭退，急聲道：“東家，您這是…… 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放心，你跟著我這麼多年，做事我放心。之後其他地方的盤口，還得靠你去照看。”
中年男人這才鬆了口氣，連忙應道：“是！我明白了，東家！”
“瞎子、陳皮，過來。” 謝歲寧朝兩人招手。
兩人立刻走到桌前：“老板。”
“這位是賀釗行，我所有盤口的總管事，後續盤口的事，他會教你們。”
謝歲寧又轉向賀釗行，“釗行，左邊這位是黑瞎子，右邊是陳皮，都是我信得過的人。他們之後會每天抽空來學，你儘量在兩個月內，把該教的都教給他們。”
“是，東家！” 賀釗行應道。
“還有，你之後去北平，接手那邊的盤口，順便多置些鋪子和地契。”
“明白，東家！”
“陳皮，把昨天從墓裡帶回來的明器交給賀總管，之後就跟著他學吧。”
“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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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應著，將帶來的油紙包一一打開，擺在桌上。
賀釗行上前翻看油紙包，指尖拂過青銅爵的蟠螭紋時，眼神裡多了幾分鄭重：“東家，這幾件都是戰國硬貨，品相還這麼完整，送到北平的盤口能賣翻倍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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